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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 corpo![]() contenitore dell'anima munito di
involucro delicato
mai stato incrinato a causa dello spirito
in espansione
ma spesso appesantito
dal vuoto interiore
忆。冬至。内个岛。食色性也。1。一个让我想哭的设计
2。对事情的不同态度 1。不记得是哪天走在威尼斯的某条小巷, 突然看见某个橱窗里成列的一系列室内摆设, 其中有一个让我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它被设计成一家三口的样子, 非常简洁流畅的线条, 由三个人型组成。 最外面的那个显然是爸爸, 他个子很大, 长长的臂弯环绕成一个圈圈, 保护着另一个人型:妈妈。 而妈妈稍显弱小的手臂也围绕成一个圈圈, 圈圈的中间是一个小孩子。 我甚至已经不记得那玩意儿是用来做什么的, 放盘子?挂咖啡杯? 只是记得当时站立在橱窗前很安静很安静地看着它, 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哭一场。
昨天夜里卷缩在有点单薄的被子底下, 我突然很想很想有两只温暖宽大的手臂可以从身后将我包围。 对那种情景的渴望与现实中的孤单令我对自己产生了同情。 我在想或许继续让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之一就是寒冷冬夜里被人从身后拥抱的安全感。这样想着想着突然就回忆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这个设计。
威尼斯的天越来越冷了。 记得我跟那个谁说过一句话: 冬天要到了, 天气变冷了, 你的用处也越来越大了。 换来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今天白天, 我坐在厨房里吃米饭蛋糕, 阿娣说星期五极地寒流将要入侵威尼托大区。 于是, 我在那块蛋糕后面邪恶地微笑。 如魔鬼般。
2。人是会变的。 以前喜欢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津津乐道, 思考它们的哲学性, 一些虚无缥缈如肥皂泡般的理论。 坚持现实逃避。 然后因为得出了一个与社会常规牛头不对马嘴的结论, 由于看似也行得通, 于是不禁开始自命不凡起来, 走起路来箭步如飞, 左摇右摆, 姿态万千, 心里认定了自己就是全世界Number 1! 但人是会变的。 在投身于某种现实后, 给予以往热衷的话题的注意力逐渐减少。 有时候甚至不得不情愿地承认某些曾经认为是top的时刻底下的肤浅。 一些缺少有力根据的骄傲自满。 一些极端且充满误导的信仰。 我开始从那些只会说大话却并不曾亲身经历的人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 这种“看到”令我感到欣慰。 看得清是因为离得远。
价值观也会变。 也许人的自身就是根据价值观的改变而改变。 这一刻我可以对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激动无比, 下一刻却为一件理应觉得天大的事情一笑处之。 而这在很久以前对于我是不可理解的行为, 我现在却越来越懂得过去的难以置信。 趋之若骛在我眼里越来越接近于一种可笑的动作, 大部分人的理解也生生地失去了原有的重量。 什么需要抓紧什么需要扔掉, 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很喜欢《墨攻》里的这句话: 不求尽人所愿, 但求无愧于心。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 唔。。。记得早上和阿媚闲聊关于感情(女人之间的不朽话题), 发现内心深处藏有一种自虐倾向。 很多时候面对一种不良的状态时, 或许可以通过一个极其小极其简单的动作就得到转变, 却迟迟不愿意去付诸行动。 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或者过于放大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因此不愿意因为四两拨千斤而否定千斤的重量。 确实是很傻的想法。 纯粹的受害主义。 思考至此灵感迸发, 做出了一个小小的动作。 喜庆的效果再次揭发了自己观念的离谱性质。 随之发现很多灵感都是从交谈中得来。 或许这辈子我都要依赖于交流。 不知道这些跟以上的那些有什么逻辑性的关联, 只是一些今天早上从大脑里飞过的东西。
张蓝洁来了。 我们第一次发短信时候情景不是叫人感到很乐观。 因为相互介绍自己然后定见面时间的程序正在进入轨道的时候, 突然因为某个原因我不再回她短信。这还没什么, 但关键是我坚定地认为自己已经回了。 估计那个时候两个人各自嘟囔了对方多么多么没礼貌。 然后有天在家里僵尸般转悠并神游的时候突然顿悟, 一个短信过去问她: 难道是我没再给你回短信了? 显然她很赞成我的观点。 一来二去的, 终于在两个星期前的一个星期四, 写过“四点半SCALZI桥最高点处见”这个短信后, 我们见到了对方。 又是Ponte degli Scalzi。 又是一个有着中文名字的洋人。 到了晚上我还得知, 原来她也跟四川成都有着那么点渊源。 还是都归于巧合吧。
那是我第一次去Giudecca岛。 那个从威尼斯最南边的海岸能清楚地看到的小岛, 其五颜六色的房屋一座紧挨着一座。 每一次在南面的海岸散步, 总是远远地观望对面。 在中间上空飞翔的海鸥和海面上的船只, 划出一条一条有色无色的线条将它与站在这边的我一次次划清界线。
原来想超越这种界线只要这么简单一个动作: 买一张船票, 踏上一条开往那个方向的汽船。
对于拥有月票的我来说, 前一个步骤也可以省略。 在汽船上坚持不要晕船呕吐, 不消十分钟, 就可以看见小岛边缘那条窄窄的海岸线和画出一道道看似调皮的弧度的小桥们。 年长的先生们握着当天的报纸站在酒吧门外面部表情豁达地交谈, 一些母亲带着嬉戏的孩子们出门散步。 走在海岸线上我一直在为一个玩滑板车的女孩子提心吊胆, 因为觉得她的车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控制,掉进咫尺天涯的亚德里亚海里去。 掉进威尼斯的海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恶心得很恐怖。 撇去靠岸那些在夜间如水妖漆黑的手臂搬摇摆的海带不说, 最重要的是它极度可疑的化学成分, 让人觉得只要把身体的某个部分伸进去, 伸进去的那个部分就会瞬间溶解。 实在是太肮脏。 所以我强烈建议任何人包括旅游客强调特别是可怜无知的旅游客们, 不要因为觉得很浪漫就产生泼水花或把脚丫子伸进海水里面的意图: 你将为此懊恼终身!
言归正传。 张蓝洁带我参观了她的宿舍, 我坐在书桌旁边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毫不客气地吃完了半盒绿莹莹的提子。 那是一个巨大的学生宿舍, 住着几百个学生, 但是没什么声响。 包括周围的气氛, 也是相当得寂静。 适合于潜心学习。 但有的时候会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倘若我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夜晚, 因为如果独处之余感到寂寞, 可以走到海岸的酒吧里观察岛上的居民来来往往。 但不会喜欢白天, 因为人烟稀少得过分, 让人产生被世界抛弃的错觉。 太孤苦太伶仃了。
我想是在岛上的缘故吧。 前两年一直住在威尼斯的学生宿舍里。 花去了一年时间才拿出勇气试图告诉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岛屿。 但最终却发现并非如此。 直到搬到美思特雷, 陆地给我的安全感才让我对比出身处岛上的那种不安。 也许是我对这件事情过于敏感, 但陆地的厚实感让我觉得塌实与安全。 也可以说是一种狂想症的表现, 反正对于患有这种倒霉的病的事情我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 上次在博罗尼亚和Silvia讨论关于我对寄居于陆地和岛屿的不同体会, Silvia让我别忘了世界本身就是茫茫汪洋中的一小片岛屿。 这个充满恶意的提醒令我感到非常头疼, 现在想起来仍会觉得有点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因为这件事情我犹豫着是不是因此开始憎恨Silvia。 可是她就像一个母亲, 总是不能叫人彻底地憎恨。 所以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算了。
在宿舍里坐了一会儿, 我们决定去圣马尔塔看看迎接新生的聚会办得怎样。 于是走出像一座旅馆般的宿舍, 回经海岸线, 穿过水上公车站乘坐汽船。 夜晚的海面上停着几只巨大的游轮, 每个窗子里都透出光亮, 灯火辉煌文风不动地静静伫立在漆黑如墨汁的海面之上, 巍峨壮观, 气派非凡。 我攀着栏杆小青蛙般地仰头看着那灿烂辉煌的景色流出向往无比的口水, 然后在同伴耳边轻轻说: 铁达尼号。 她一脸的茫然。 “里昂那多的成名电影!”“哦~!” 她会意地笑着抬脸看着那游轮。 我悄悄转身看看船尾方向逐渐飘远的Giudecca岛。 又回过头看着汽船前进的方向。
(写至此突然想起来中文对那艘毁灭之船有两个叫法: “泰坦尼克”和“铁达尼”, 或许其中一个是广东话的译法。 问了姐妹花, 说不清楚。 问了阿娣, 她刚在给大家发旺崽小馒头而且每发一个都不忘说:“旺一下, 旺一下” 我为图吉利忙不迭地接住了递过来的小馒头忙不迭地塞进嘴里。 听了我的疑问她想了一下说“首先听说的是泰坦尼克, 铁达尼是后来听说的。”由此可以推出。。。。。。)
从迎接新生的聚会中出来后张蓝洁说:“好多人啊。” “是的很热闹。”“可是觉得和中国的那种‘热闹’不一样。” “中国的热闹是大家一起闹, 四海皆兄弟。 这里是分成很多小群体, 并且群体与群体之间经常会交换不甚友善的眼光。”我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她显然意见相似。 “好想念中国呀, 我好想回去啊!”“。。。。。。。。。。。。。。。。。。。。。。。。。只要是到过那儿的人, 谁不曾想念这个神奇的国度呢?”
走出圣玛尔塔大门, 她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XXXXXXXXXXX。” 说实话我很喜欢她对我的这个形容, 虽然模棱两可, 闹不清楚到底是褒是贬, 但既然她喜欢, 说明还不至于到最坏的地步。
然后我们在仍然营业的街头小店里各自买了个土耳其喀吧, 站在灯光昏暗的路边大口地撕咬着, 如猛虎野兽般。
今天(17/10)张蓝洁来我家了, 这个“约会”已经被推迟了一个星期, 原因是上个星期在博罗尼亚完全的滞留。 星期天没走成, 星期一因为星期四就要赶回来出席一个国家性质(所以非常重要)的文化交流会而放弃了回水城的打算。 所以上个星期的约定也就注定被放鸽子了。 既然推迟就要好好弥补。 早上我又去了一趟露天菜市场, 把昨天没买齐的东西一股脑地买好。 晚上再一鼓作气做出四个中国菜, 其中的洋葱烩猪干和回锅肉都是头一回, 处女作。 回锅肉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想过要做, 是张蓝洁上次对此物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我于是豁出去尝试性地做了一做(虽然试着在网上找了找菜谱, 但已经全盘忘记了, 完全依赖印象做的)。 效果还不错, 地地道道的麻辣味, 她说已经产生了回到成都的幻觉了。 其余两个菜分别是很常做的西红柿炒蛋以及茄子炖五花肉, 对于这两个菜我比较有把握, 谁知道这次做得都不如另两个好, 怪。。。。 此外还给她尝了一尝昨天晚上刚做的米饭蛋糕。 最近对于烹饪产生了极大的尝试心理, 不是开玩笑, 是说真的, 因为除了以上这些, 昨天白天我还做了一种博罗尼亚叫做Crescente, 别的地方叫Bugie或者Chiacchiere的油炸面包片, 啊对, 已经写了与此相关的日志:
16/10
离开家, 就变得活跃, 对生活充满行动力。 前段时间做了一个瑞士蛋糕, 自从上次在ELBO聚会吃到油炸面包片夹火腿, 回到美丝特蕾就心血来潮买了材料来做。 昨天去PAM超市, 回家后发现少了一样材料:猪油。 阿君说用橄榄油来代替, 我却很不甘心。 要做就做地道的。 于是把和好的面用保鲜膜盖起来放进冰箱, 今天上完近代史的课, 顺路去了另外一个PAM, 买到了那儿唯一一个牌子的猪油。 晚上一个人在家把《钢琴教师》看完了。 故事的结尾有些莫名其妙, 但面包片却做得相当成功。 不知道猪油起到了多少作用。 开心地马上给SILVIA发短信。 她说我简直要化身为博罗尼亚小主妇了。 还问我找到猪油了没有(很奇怪, 她好象不找到我没找到猪油这件事情的)。我说除了卖相令人觉得有点可疑以外, 绝对可以摆上台面了。
晚上原来想做一个起司蛋糕, 但是因为蛋糕外面的那层面粉皮气味有点古怪, 不想冒险, 于是做了一个成本稍微低一些的米饭蛋糕。 也是一直都想做的东西。 它在炉子里烤的时候我蹲在前面透过玻璃盯着里面慢慢膨胀变得焦黄的蛋糕皮, 好有成就感。 现在它正安静地呆在烤炉里面等着被吃掉呢。
计划里还有很多想要试着做的东西。 明天早上去一趟V。PIAVE的中国超市, 买一支WASABI。
下午张蓝洁会来找我, 我已经买了茄子五花肉猪肝鸡蛋西红柿, 还差几个青椒,明天早上最好再去上一趟蔬菜集市, 再买上一点水果。
。。。
还记得看着细细薄薄的面粉片在油里慢慢膨胀成一大张时, 我拿着锅铲自言自语: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们叫它Crescente(意大利语是:长大, 成长这个动词的某个形态)了。 晚上又因为散步回来正巧碰上小诺送阿媚回家, 谈论中得出结论,估计它叫Chiacchiere(聊天的名词)是因为可以一边吃一边拉家常。 叫Bugie(谎言)则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被自己偷吃光了等别人找到头上来的时候不得不说谎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但按照小诺的说法是: 因为实在太难吃了却担心说出来主人生气所以不得不扯谎说很好吃。
新大陆原来F教授是全世界少数几个会解读甲骨文字的人之一! 难怪他行为举止那么怪诞, 原来是被那堆乌龟壳和羊胛骨给折腾的。 当然在地球上占有如此特殊位置的人, 即使是行为举止稍显怪诞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现我感到震惊之余总觉得有些感慨: 天才与白痴之间果然只有一线之隔啊!
从今天开始, 无视此人任何不正常的行为, 无条件崇拜他。
昨天晚上失眠,起床给星期六写了一份演讲稿的大纲, 立场很激进, 言辞很压迫, 大力地打击了意大利的教育制度以及家庭对孩子的过于溺爱这些原本就存在的社会问题对移民子女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此外举出若干往年从各个渠道收集来的实例, 随之狠狠把中国教育制度鼓吹一顿, 再举若干例子。 早上醒了又觉得实在是不能就这么说, 容易引起极端的争议。 正烦该怎么改稿子。。。。。。
剃须刀台子上
你的银灰色剃须刀 被主人遗忘的身影 在静候温柔的手指 再一次握住 我把它放在浴室的角落 期待下个周末 刀片生锈以前 你按响门铃的动作 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次的踏破铁鞋无寻处, 得来却总是不费吹灰呢?
告诉我是谁在暗暗地帮助我, 我将会耗尽所有的力气去感激与回报.
周末回家变猪 吃饭睡觉谈恋爱
在心里按下几个休止符
课间上完一节翻译课,跑到图书馆看书。今年的哲学书大学的书店里已经卖完了,上个星期说这个星期会有新的一批到,可今天去一问, 并没有到, 所以来图书馆借这儿的先学着。 不过买到一本意大利文版的《孽嬖传》, 《烈女传》的第七本书, 一系列被冠以亡国之莫大罪名的女人的故事。 今年的古文教授翻译的。 F教授。 到现在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教什么的, 第一年的时候是中国文学教授, 今年又教我们古文。不过根据早年的消息, 他好像还搞甲骨文研究。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 花白花白的头发, 后面留一条辫子, 经常会自以为很幽默, 说起中国古代某些事迹的时候语气时而会过于轻佻。 有时候我会担心他误人子弟。 反正我不是很喜欢他。不过看在他今年选给我们的教科书比较有趣, 就先不那么讨厌他先。
开学已经两个星期了, 今年已经是最后一年。 昨天突然心血来潮, 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聊了半个小时。 心情好的关系吧,总觉得或许他真的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邪恶, 于是, 想去希腊的冲动就油然而生了。 前几晚静还在QQ上问我什么时候去看她, 我告诉她在居留延出来之前, 除了中国就只能呆在意大利了。 居留居留,很多时候觉得呆在这里受百般刁难, 还不如回自己国家。 前天晚上和同屋的一个意大利学生小罗聊对于生活在意大利的中国人的看法, 有些观点简直叫人膛目结舌。 都懒得说。 还是阿娣最明智, 一开始就没有加入到讨论中来。 我真是不能忍受不了解真实情况的人信口胡掰, 而且缺少远见的假设和没有实用价值的抱怨态度简直令人觉得可笑。 难道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就这么点境界? 懒得发言。
对于毕业后干点什么, 还真是有些迷茫。 老爸说如果想继续读书, 他同意。 谢谢老人家的好意了, 我这边还没什么主意呢。 计划中有好几个打算, 但都因为一些客观条件觉得不太可行。 还是跟李深说的那样, 别去管那么多以后, 多想想眼前。 这没什么不对, 从微观的角度来说, 可是也不能只有微观地考虑, 适当的宏观考虑也是需要的。 这就是老爸说的大道理。 可我这边还无限迷茫着呢。
屋里到现在还没装上网, fastweb一点也不fast, 应该改名叫sloweb。 还节约字母。 等装了网,就好好过一把更新的瘾。 日子久不写博客, 都觉得生疏了。 不过有次一个人的空暇时间里好好深入思考了一下一些跟博客有关的心理动态, 找到了一个对味的解释。
过一会儿可能要见一个朋友的朋友介绍的人, 不知道是哪路英雄。 其实有时候不是很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 没话说。 特别是越长越大事儿越多了就越对类似交友的事情不感兴趣。 不过其实还是很看心情的。 都TNND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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