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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城市的中间我走在城市的中间, 忘记了微笑的味道。 不被人理解的时候总是感到郁闷, 虽然在今年上半年课堂上一次突然的感悟之后, 我知道, 关于理解和信任, 总是从别人那里奢望, 是一种冒险。 可是在下半年我却告诉自己, 生命因为充满了冒险而美好。 我曾经告诉自己: 你是一只杯子, 你将和另外一只杯子相爱。 就那样平平淡淡地过着快乐的日子, 你映着我,我映着你。 这是一种看过喧嚣繁华后的选择, 我选择朴素的, 自由的。 可是在爱上后, 那只杯子却告诉我, 它其实是一只沙钟。 杯子微笑说, 我可以听着沙子坠落的声音, 这样也很好。 有一天沙钟告诉杯子, 你其实不是透明的, 你的透明是装出来的。 它开始去碰着杯子, 试图从里面碰出一些颜色。可是没有颜色, 于是它说: 你伪装得很好嘛。 沙钟想将身体里的沙子倒进杯子。 杯子不愿意了, 杯子想要继续做透明的自己,沙钟便停止为杯子走动。 可是杯子已经习惯了沙子坠落的声音, 杯子问自己是不是允许沙钟将沙子倒进自己的身体, 这样它才可以继续听见沙子的声音。 它是那样迷恋这种声音。 杯子很犹豫,很忧郁。 这样真的很傻, 就像现在, 我坐在城市中心的长椅上面, 将电脑放置在双腿上, 尝试着将心里面的郁闷通过跳跃的手指释放出来。 空气有些冷, 我却忘记了带围巾。 我总是忘记很多东西, 忘记图书馆的借书卡被遗弃在房间的哪个位置, 忘记带手机钱包钥匙, 忘记一些重要的人说过的一些话。 也许是因为在脑子中旋转的东西太多了, 那可以是一个曾经被人遗忘在教室角落里的小男孩, 可以是正在为某个重要的人抄写的一些文字, 或者去往威尼斯的火车几点出发, 和将要和我远行的行李里缺少了什么样的日常生活用品。 我总是这样, 在关键的时候将自己错误表达, 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缺点,也许一直没有改过来。 是因为时间对我的眷恋将我宠坏了吗? 沙钟说, 杯子不懂得什么叫伤心。 沙钟真的那么肯定吗。 今天我站在红绿灯下, 看见车辆很快地掠过去了, 玻璃窗上我的身影一滑而过,我听着一个老掉牙的磁带, 我突然想起,也许有的时候,这样深思的时间是必要的。 深深的爱, 浅浅的笑."电话!!!!!!!"
在火车上郁闷那郁闷, 忘记带RESBRN太阳镜了, 吭吭吭~ 没法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地炫了, 哭死。 早上古文课取消, 假设昨天我去应特网上查看一下也许我昨天就已经回BO了。 那个好心女生半路将我这个一看就是东方小女子的小过路的拦截, 告诉我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时, 我大声问苍天为什么!!!!! 为什么不早让我知道!!! 早让我知道了, 我就不用跑到酒吧吃花钱的早餐啦~~~~~~~~!!!! 整整一块八啊!!!!那可是18块人民币啊!!! 心疼如刀绞~~~~ 被女生鄙视后, 回家。 整理箱子然后回BO。
出发前在房间独自郁闷着的时候(等时间), 阿深从GENOVA短了个信来。 他问我干嘛, 我说正在给写给他的信改错字呢(他娘的我都几世纪没用笔写信了昂~!笔是啥形状的我都是拿起来以后才想起来的。)
靖说在桥头的通道口等我, 今天早上受到课程取消的消息受到心灵创伤, 很想得到安慰, 给她电了一个过去,倒不是因为B校与官司的事情, 而是想到“在同辈人中脱颖而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想给她电一个了去了, 跟她说说我很郁闷, 再跟她说说这个“脱颖而出”的事情。 绝对不是讨好, 真心的。 我TM还花电话费呢何苦啊不是。
靖说在天桥等着我, 真开心。
突然想起每次跟学校去欧洲其他国家冬游, 每次出发回来火车站里都有满满的家长来接送孩子, 前些年我是唯一一个没人接送的, 家里人没这个习惯, 老妈说来送我我也给拒绝了, 我说麻烦, 自己有手有脚的。 出发的时候真的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是每次回来的时候吧, 看到同学们跟家长再聚的火热情景, 我的心里就有些惆怅。
前些年我就是唯一一个, 一个人来去, 提着全班人中最小的行李(有人把家里整个衣柜都搬去了, 就为一个星期, 犯得着嘛? 我至今郁闷着)的人, 还有人给我和我行李专门拍了照片, 因为他们对于我的行李的体积很有兴趣, 很想知道是不是里面只装了个机器猫。 那是后几年吧, 后几年从去嘎纳之后我就好很多了, 因为那时候老八已经从遥远的美国加洲来到我们E班, 他和我一样是没人接送的单独行动者, 我们自然而然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站在车站角落看着不远处的热闹场面, 老八看着他们极其不屑地说“小孩子!” 那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我内心仍然是个小孩子, 却一直要充大头装大人。
我知道老八其实也是这样的, 我还记得他刚来那会儿, 坐在教室里画他合股开的SHIVA滑板公司的LOGOS, 双线体的英文字母, 涂上粗糙的颜色, 然后他用极其牛B的语气告诉我, 那天路上一人问他这个SHIVA TECH的滑板是那里买的, 殊不知他问的就是公司老板本人。 老八说自己笑着没有回答。 然后过了一段日子我们开始争论英语的黄瓜是说CUCUMBER还是PICKLE, 我坚持是前者, 可他却坚持不相信字典。 再过段时间他说他要去中国砍树造滑板。 印象深刻的一次, 我们在颠簸的公共汽车上谈论雪山滑板, 我问他想要学好内玩意儿需要些什么的时候, 他眼神微眯却尖锐, 他伸出两个手指告诉我, 勇气和速度。 我觉得他真的酷得太过分了。 是在后来很多时间过去之后, 我才发觉他的不可一世是孤独与不被理解的结果, 才知道那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些可以听他说点心里话的人。 当然也有好玩的事情, 譬如他去拍单寸照片的时候出来的表情让我们在巴士上攀着铁秆子笑趴了。 然后是那次他把一个坐公共汽车的中国女孩当成我, 当街边跑边叫“清楚! 清楚! 你上的车是错的!!” 手搭上人家肩了翻过来一看另有其人。 他晕。 出洋相了。 说起来我倒是异常有些感触的。 也许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子当街大叫过我的名字吧。 那时候我总有些自卑, 有些躲避人群的病态倾向。 老八是性情中人, 他的个性透明, 即使无情, 也是光明正大毫不掩饰地无情。 阿来因为抑郁症被强行送进疯人院的期间班里几乎没有人去看他, 我的家住在那个方向, 顺路会给他送植物和饼干去, 我知道他最想见的是我们几个, 史特去了几次就没去了, 我给老八挂个电话, 让他来看阿来, 老八没有像我告诉班里任何一个同学的时候的反应, 同学们表示同情, 老八却是一开始说,“真TM酷,” 然后说,“有空再说”, 口气听上去很不耐烦。后来阿来出院了, 我再给老八去了个电, 老八只是语气漠然地说: 很好, 这样我就不用去看他了。 我听了这话总觉得不能像正常情况下一样地讨厌他, 应该说, 是讨厌不起来。因为那种说话太真实了, 真实得尖锐。 无情都叫人有些感动。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到处泛滥的虚假的同情中这点无情显得最真诚的关系。 假如真的是这样, 那么这个社会真的叫人乐观不起来了。 幸好当时没有想到这点。否则我可能已经。。。。。。。大概是和阿来一样住进疯人院吧。 呵呵。 离这些发生都过去很多年了, 那时候是在高中。 说起阿来, 前段儿他还一直给我打电话呢, 赶巧了, 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就住在我住的街的八号, 我住十号, 我让他随时登门拜访拜访我, 不预约绝对没问题。 我们不搞资本主义社会那一套。 他前段儿不知道是怎么了, 总给我发节日祝福, 打电话。 高中同学是高中回忆的部分, 以后一辈子的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了, 也许他也在某个时候悟到了这一点吧。
回想起那段挥霍时光的日子, 我们几个经历那么不一样的人却最终成了一个团伙的: 史特来自意大利南部, 家庭问题严重, 在他思想尚且稚嫩的时代,就受到父母彼此性格上摩擦所撞出来的火花焚烧了幼小的心灵, 被生命无情地过早地磨练。
阿来来自非洲象牙海岸, 他的父母离异, 对于自己那个作为政治家和教授的父亲, 他有一种极度尊敬与害怕的情绪。 他的皮肤很黑裤子很宽大, 用法语写出RAP歌词让我和史特都觉得神奇, 传说中他漫游于深夜地下RAP PARTY人群中, 被人群拥护着, 平时在学校却总是低调地游走, 不跟任何人搭腔。
想来我还真是幸运。 因为当我第一次作为唯一一个转班来的学生缅典地进入课堂, 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假装自己是透明的时候, 他和史特是唯一两个走近我的人。 他们在我两边坐下。 从此我在班里成了一个宠儿, 而在后来很多时间以后,我才明白时而从女生群里射出来的敌意的目光并非仅仅因为我是插班生, 而是还因为一些别的。
老八从美国西南部圣芭芭拉远道而来, 他的原籍是意大利, 因为美国绿卡的官僚主义手续问题, 加洲成了他想回不能回的家。 尽管事实上他最想去的地方是普多瑞卡, 并希望在那儿的原始森林里造一间热带树上的木头房子和在肩膀上饲养一只七彩的鹦鹉。 记得他在地图上指给我看那细长的地方道出梦想的时候声线明朗且骄傲。 而我从中国来, 传说中东方最庞大的文明古国, 带着一身的神秘, 闯到了这个理性的西方人群中, 从而因为自己的不同而变得无所适从, 不合群。 那个时候只觉得, 一向明净开朗的天空, 都变得异常地拘谨了。 关于神秘, 是他们说的。 我一直很喜欢这个说法, 所以也一直喜欢搞点神秘。 我知道, 他们每个人都有过同样无所适从的经历, 因为他们也是大众眼中的“异类”。 呵呵, 难怪我们会臭味相投, 原来说到底, 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SIM-PATIA(意大利语意思是“共鸣, 同理念, 合得来”的意思), 古希腊文中SIM=SIMILE(意大利语“相似”), PATIA=MALATTIA(意大利语“生病”)。 这是阿来在那个阳光的中午告诉我的, 我正跑向郊区做家教, 那段时间真是够累的, 连午饭时间都没有,睡觉吃饭都在开往郊外的公共汽车里。 他问我去哪儿, “郊外工作”我说, 然后半开玩笑又有些无奈地说"La vita è dura.(生命是艰难的)" “Eh sì... la vita è dura...”, 他低声重复着我的话, 表情默然地开始自言自语。 我看着他的眼神, 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比原来更加疲惫不堪。 那个时候我们相互都还不了解吧, 也因为彼此过分的自尊有着沟通上的距离, 后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些什么了, 在一个一个逃课的晴天躲在教学楼的角落瞎扯之后,就慢慢变得无话不谈了。 我, 老八, 阿来, 史特。 偶尔可利也会破例逃课加入进来, 但等她成了我的同桌兼死党的时候, 我已经感觉自己是一个人的了, 因为那个时候最要好的他们全都已经离开了。当然, 那已经是高中的最后一年了。
还记得,我曾经上课的时候因为阿来和史特两个人之间的肢体战争大声叫“我受够你们两个了!”(我很倒霉地坐在他们中间)然后用力强行地把史特和阿来赶走, 阿来嬉皮笑脸地将和他高大的身子不成比例的小桌子搬远了, 史特则倚着墙很酷地假装没事发生过。 刚刚看过来的人以为是我一个人在无故地突然嚷嚷。 教授问我们是在演ZELIG(在意大利以幽默为主的晚会)吗?我们就说“请原谅, 教授。” 记得我生日那天在佛罗伦撒和老八吵起来, 大骂“FXXK U!” “FXXK U BACK!”回想起当时认真并且痛恨对方的态度感觉真的很好玩, 回家的路上我在火车上生了他一路的气, 当时真有够郁闷的, 哪天发疯不好, 偏偏在我的十八岁生日那天, 过分的人, 暗暗骂他脑筋搭错了. 可第二次他又举着BOB MARLEY的CD跟我说“知道这是谁吗? REGGAE的上帝。” 我就指着他的鼻子说“是你自己的上帝吧!”
那次, 阿来被教授叫上黑板写公式的时候, 教授说了一个4, 阿来就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地看着教授, 然后表情又马上转变成一副认命的样子。 教授说我在告诉你公式的号码啊, 你不写看我作甚? 阿来松了口气说, “哦,我还以为您已经给我分数了呢。” 教授听完后变得很无奈。 有一天我和史特因为上课的时候冲撞了说话专制的数学教授, 教授用威胁的口气说“你们要是有什么不良情绪的话可以离开课堂, 我没有问题。” 我和史特就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外, 同时向呆了的教授投去鄙视的眼神, 然后在教学楼里转着谈些有的没的, 享受阳光明媚, 竟然禁不住对数学教授产生了感激和尊敬之情。 而那是我唯一一次和数学教授顶撞之后在内心没有了无助和脆弱的感觉。 记得过去的每一次, 我因为和他持不同意见而争吵, 被他滥用职权说些人身攻击的话之后, 自己还不服地高昂着头却忍不住在心里面默默地已经开始粘和被撞碎的自尊。 只因为他总是拿我的国籍做文章, 而我最不愿意听见他说“中国人如何如何”, 或“中文如何如何”, 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说起数学教授, 史特只是说“我倒要看看要是我们一班都是男孩子的话, 他还敢不敢这样嚣张。” 那时侯的E班21个人里, 似乎只有4个男孩子吧! 其中一个还是BRG。。。而老八和阿来又是时不时地逃课, 包括史特自己。 总地来说, 我们就好像几个流离失所的人, 碰巧在一个避风的地方撞到了一块儿, 无聊地开始谈话, 却相互理解了, 然后风小了, 我们便又散了。 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房子, 好让颠沛的灵魂安顿下来。 第二年的时候, 史特退学了, 数学教授乘机自以为狡猾地开始对一个人的我进行精神虐待, 也许他认为我没有保护层了, 真好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班上他只和我比较过不去, 而我每次举手, 只是纯粹因为有不懂的地方要提问。 而我在第二年刚开学第二天在教室外面因为他哭过的次日的那个早上, 就脚步坚定地走进了教导处。 潜意识告诉我要采取措施。 老八, 史特和阿来教过我, 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从此以后数学教授再也没有在课堂上为难我。而当我一如既往地提出问题的时候, 他总是勉为其难却不得不耐心地给我讲解, 而我也因为他这样的转变, 提问的尖锐度和次数也越来越少。 不知道是可利还是谁说过, 这是吃软不吃硬的表现。 可那个时候我真的又是孤家寡人了, 老八因为留级而转学了, 阿来进了疯人院, 史特因为惧怕期末考而再也没有出现过, M教授曾说过, 这是潜意识中一种回避成长的表现, 而我, 一直坚信史特是清楚自己的选择的。 他们说, 要好好利用你拥有的资源, 别荒废了。 还不知道他们里谁说的, 说一直以来知道我心里有些东西被压抑着, 没有挖掘出来。 我至今不明白他们是以怎样看我这个这样普通的女孩子, 以怎样的心态说这些话, “一直以来”。。。 一开始的时候我只知道我是透明的, 只是来世界上飘一遭之后便归于尘土, 是没有太大用处的一个存在。 他们那个时候的说话, 我没有明白。 但我的心里, 似乎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革。 就这样, 我们都散了。 史特我在路上碰到了几次, 他给一家很特别的书店做马路推销员, 笑着, 说话口音变得很古怪。 阿来已经工作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语气很开朗, 像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跟我在体育课的时候逃课, 在太阳地里臭骂所谓民主, 在冰激凌店讨论人性善恶, 在学校集体开会的时候突然跑去台上抢话筒要发表精神不正常的演讲, 害台下窃窃私语的我们为他捏一大把汗的愤怒青年了。 老八我遇上了一次,他还让我带上SHIVA滑板去滑板公园, 那是当初和他一起去挑选的, D.CARDONE的SIZE, 因为他我还认识了CARDONE本人和M.STR., 看了滑板园地建设的全过程, 羡慕地看着他们在空中举着板飞速地旋转和降落, 买登上了他们在马赛世界滑板大赛时候照片的FREESTYLE杂志, 在照片里的观众席中找到老八站立的样子和M.STR.在滑动的板上面被低低的帽檐遮着双眼的表情。 而我, 却只能站在滑板上贴着地面张开双臂保持平衡地向前滑翔, 怎么都不敢离开那种安全感去跳跃。 他们说滑板是一种跟信心有关的运动, 那么也许是因为, 至今我还没有完全地找到自己吧。 现在, 每次走在街上看见抱着滑板向城市北边行走的大男孩们, 我就变得会异常开朗。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去处。 也知道他们即将看见的人。 一块块色彩鲜艳的板板好象牵扯着我记忆的线条, 在这个城市里相互交错着, 让它们之间的我随时陷入怀念的抽离状态中去,无论是行走的时候, 还是坐在公共汽车上眺望窗外的时候。 更好玩的是, 我还一直同时认识MAT.STR.和SILVIA,跟他们在不同领域接触, 却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 原来他们是表姐弟。 和SILVIA一起工作的时候我时而问起关于SKETEPARK和MAT的现状, 企图从她答案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关于老八的影子, 关于他是不是又制造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 就好象他在加洲时候的那个反政府的样子。 而这些事情, 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光了, 直到刚才, 我才知道, 曾经很不经意的事情, 随着时间过去,不知不觉地就变得刻骨铭心。 因为有很多事情,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发生, 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那就是最令人怀念的年代, 即使当时的自己也许并不这样认为。 时间流逝得真快,希望每个记忆中鲜艳如初的他们, 都在这个世界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找到了我们一直寻找的, 家的感觉。 。。。。。。。 ...the end
FRAMMENTO DI ARIA
A. Respirala B. Osservala svanire nel vuoto
Frammento di immagineFai 7 minuti di meditazione Raccogli tutte le immagini che ti vengono in mente Riguardante al tuo passato A) Cambia la loro ordine B) Inventaci una storia C) Credere in quella storia Cerca di superare 33 minuti nel fare tutto questo ..in silenzio 2006 autun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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