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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很好


知道王陈希没事。

现在是我有事, 生病了, 发一点小烧, 工作和课都取消。

昨天去帕多瓦看中国华侨举办的春节联欢会, 玩得很尽兴, 门票钱很值。

斯琴格日乐来了, 还有斯琴塔娜, 凤凰传说, 还有那个唱《老鼠爱大米》的, 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帅哥不唱了一首忘记了叫什么名字的歌, 几个美声歌唱家, 一个意大利人唱《你是我的玫瑰》, 一堆武打的(看得方爱玲不停摇头叹气)。


我很担心

 
 
王陈希, 你上来网也不说话, 空间也进不了, 你说自己快死了, 至少死前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这两天



我就纳闷, 为什么在外面搜到的无线网总是不让人留言, 却允许发日志。 很久没回留言的各位抱歉, 等我找到让发留言的网昂~


2月24日 星期六

前天李深突然决定跟我一道来威尼斯,我们在浮动的火车上下棋, 下得头晕恶心。 然后到旅店住下, 空空的一间套房就他一个人。 拿了钥匙后他送我回到宿舍。 我问可丽他是不是可以找一找那个教父问有没有房间, 但后来算了因为李深第二天就回米兰了。 昨天我六点起床, 七点到门口,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转, 去了瑞阿尔多, 去了圣马克, 还看了凤凰歌剧院。 在一个水边的酒吧吃早餐, 然后进圣马克, 然后我坐船去工作他自己转。 在丽都被老师叫到一班初中生前面回答了几十万个问题。 中午在小花阿姨的餐馆吃锅贴, 看到成龙古天乐照片, 据说这里的锅贴是巩丽有次吃过而且还夸说好吃的。 我吃着觉得油挺多。 人倒是热情得很。 然后和小花一起去威尼斯, 找到地方。 去碰李深, 等他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跟一对从弗罗里达来的印度夫妇在东侃西侃。 送李深去火车站, 回来休息, 晚上8点去GOLDONI剧院看《K先生的琐事》, SILVIA的男朋友是剧组里工作的, 免费入场。 结束后去后台看演员们陆续出来和他们打招呼, 毛罗还给了我们详细的剧情解释本子, 带剧照的哟~ 回家经过凤凰歌剧院, 毛罗的朋友开了凤凰歌剧院后门, SILVIA去个洗手间。 出来说我很高兴今天我上了两个剧院的洗手间, 我说这是什么剧院, 她说是凤凰歌剧院,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就是今天刚刚走过的地方。 白天晚上完全是两回事。 明天参观凤凰歌剧院。 由萝卜特带领。


2月25日 星期六

开始看《中国式离婚》。 一天之内看了7集, 上午3集, 下午4集。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只是觉得剧中人有些傻。 也许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局外人看着都会觉得傻, 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不知道作何感想是因为我没离过婚, 所以无法确切体会人物的感受。 想来不应该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很多时候拿解脱作为借口其实就是逃避。 我总在想, 假如我很早就嫁人, 以我的性格离婚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不过事实是到了第七集这两个人并没有离婚,其余的帝威帝都在家里, 所以接下来故事如何发展无从得知。


3到4集中间儿正和婷婷下国际象棋, 西尔薇雅来电话, 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哥尔多尼剧院找她, 我看表, 正两点半, 棋也没下完, 说三点半吧。 她说那她到时候在剧院门口等着我。 从哥尔多尼到凤凰剧院原来这么方便,早知道的话上次李深在的时候顺便带他去看一看。 不过可惜我在威尼斯这么些时候也还是个路痴, 所以再说吧。 三个人从侧门进入, 萝卜特带头。 首先是一间排演室, 萝卜特告诉我们墙上那一片白色的板是阻音板(不知道中文是不是这样说的), 用来阻止声音飘走, 他还拍手示范, 我们连忙侧头听, 没听出什么特别的但仍然夸张地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接着去了最上一层, 俯视戏台和观众席, 包括贵族包厢。 天花板装饰得好象蓝天那样, 中间一个超级豪华大吊灯, 四周是金色的天使以及仙女等人像雕塑, 非常华丽。 一共是五层, 灯光全都打开, 映得整个大厅金光灿灿。 感觉好象进入了一个巨大奶油蛋糕的内部。 96年遭到火灾后, 凤凰剧院浴火重生, 一切装潢和被烧毁之前几乎没有两样, 但是趁着重建的机会, 原本所有的人工梯架都改为电脑机械操纵。 这是迷可乐告诉我们的, 在后台的操纵层认识的工作人员, 一个微笑的时候叫人感到轻松自在的男人。 他告诉我去年10月他们刚刚去了北京的Poly Theatre演出茶花女, 得到很好的响应, 并且有回去的打算。 然后他告诉我们那些悬在空中的钢条钩子什么的是什么用处。 整个剧院的后台工作人员一共是三百五十多个, 演出忙的时候后台好象是一场战争。 我们握手告别。 下楼。 楼下是其他一些演奏厅, 一个酒吧, 所有的台阶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 像走在一部电影里面。 从最下面看整个大厅的感觉尤其美好。 当时我们悄悄从边上看, 正有人在调钢琴的琴声。 出来后萝卜特马上跑到走廊钢琴前面, 打开盖子弹了一个音, 然后点点头说, 是“MI”没有错。 萝卜特是一个胖胖的小老头, 年轻时候搞摇滚, 现在在凤凰歌剧院电脑监控室工作。 我给他留下电话号码, 他说下个歌剧排演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带我去看。 挖卡卡。 对了还看了一个放着很多盔甲的房间以及舞台的下面, 有升降机, 拍了照片。 如果可以会发上来让大伙看看。


出来以后西尔微雅闹着要去一个手套商店前面拍照片, 我问为什么, 她说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跟人家说“她带着手套工作”了。 我问这又是为了什么? 她说意大利语里这句话意味着“工作极其认真”。 既然如此举手之劳满足她的请求。


然后是圣路卡广场的一个酒吧内, 叫了一杯茶。 正好毛罗和剧组人员也来这里喝东西, 一来就和阿西卿卿我我。 没一会又回去了, 过会儿还有演出, 仍然是《K先生的琐事》。 布莱西特这个人我一点都不熟悉, 那本介绍还在床边搁着没看完。 和阿西单独聊天, 大部分时间沉默, 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想事情,出来后 和西约好波罗尼亚见面, 回宿舍。 路上买一块巧克力吃了权当晚餐了。 不想吃东西。 也许是离开威尼斯久了突然回来就二度水土不服了。 回房间连看四集电视剧, 房租好象还没交。 又没多少钱了。交了房租估计还能勉强维持个两星期, 最多破产饿肚子坐火车回家, 反正火车票往返都买好了, 我还怕什么啊我




打扁她



靖明天就生日了啊。22岁。 我也快22岁了。 一转眼, 青春已经进行得所剩无几了。 星期一, 全世界都在忙碌的日子, 我一个人闲着。 随意地过日子, 很喜欢。 其实相比之下, 或许自觉地杂七杂八学的东西较之考试前的恶补还要记得更住一些。潜意识里拒绝强加的东西。


前晚靖在我家睡觉, 我们闲谈至深夜。 谈了关于体外的那个自己的故事。


我还说我像阿布。 我喜欢阿布, 粉红色头发的怪女孩。 “其实我是一个很酷的人, 只是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我如是说的。 靖危言耸听着。


是的,我不仅仅是我,是一整个宇宙, 宇宙里有一些东西在旋转, 但不是星球。


虽然很遗憾, 体外那个自己随时都在冷眼监控着自己。 但是我已经想好策略了: 打扁她。


靖也很严肃地说“恩, 打扁她。” “打扁她!!!!!” 我对着马路大声叫。


其实我一直在担心一些事情, 担心自己做不到榜样般好, 担心这个嘈杂的世界, 充满竞争, 充满心理革命。 担心心爱的人们的离去, 也为自己的脆弱担心。 但这一切的一切, 都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 我是指, 跟我自己的存在比起来。 都是假想敌, 拒之千里便可高枕无忧。而哭泣, 也只不过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一些水罢了。


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或许真实一点, 应该说, 我的内心还没有被俗世中沸沸扬扬的肤浅价值观污染。 只是很多时候会被喧嚣中的灰尘蒙去眼睛, 再看不见该看见的, 方向单一。 其实那, 也不过是一种状态罢了。 不想解释得太清楚了, 对外的一切都令我倍感厌倦。 自然而然的, 该截止的都会在应当的时候截止的。


就想平平淡淡的, 希望得到别人理解但不去勉强。 偶尔碰上些事情采取一些哲学去应对, 去释怀, 把松散的力量都聚集到很小的一个点里来, 这个点就像我占据的空间般大小。 这就够了。 因为现在我什么都不缺了。 连爱都在继续, 玫瑰继续盛开, 我还想怎么呢?


“只是一个过度期。”我的潜意识坚持尝试如是说服自己。
“是我值得拥有的。”理智则意见不一。



Oggi niente cinese

 
Non è colpa mia, volevo portare il mio computer al dipartimento ma quella stupidona di Fang Ailing non mi voleva accompagnare al domus, e perciò ho deciso di venire qui a mani vuote usando il pc del dipartimento. E in più mi è capitato un pc dove non c'è la lingua cinese. E in più tutti gli altri pc sono occupati. Che sfiga. Vabbeh vuol dire che scriverò un pò in italiano. Dopo tanto tempo...
 
Oggi ho finito tutti gli esami, che gioia, finalmente posso tornare a casa. In questo periodo sto degenerando di brutto immersa nell'infinità di libri facendo finta di studiare, e soprattutto stare con Fang Ailing, ovviamente. Lei dice che sto uscendo dai canoni cinesi di tranquillità e di educazione e che mi sto "italianizzando"...ooops, forse questo potrebbe dispiacere a qualcuno...
 
Cmq non ho altro da dire, tutto va bene, soprattutto ora che sto aspettando delle belle cose. Hahahaha.
 
L'unica cosa è che non posso scrivere in cinese!!!!!!!!!!!!!!!!!!!!!!!!!!!!!!!!!!!!! Che tortura non poter scrivere in cinese, oddio sto soffocando...
 
Fang Ailing ha detto: cinciu, tu sei scema!(Sta leggendo ciò che sto scrivendo dietro di me, odddiii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