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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第七天

 
一上来就看见小三的留言啦~ 谢谢你的开导和在MSN上说的那些话哦, 我就知道, 老天还是没忘了我的,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总能蹦出些人来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虽然上帝有的时候也会讨厌我, 可是, 只要上帝有喜欢我的时候, 我就要撒开腿追求他的那一点点眉开眼笑时露出来的光芒. 追着追着, 可能有天, 他也就不那么讨厌我了. 呵呵. ("谁叫你老要和我抬杠勒?" 好象隐隐听到他老人家发言了...)
 
这次来希腊, 很多事情令我感到很满足, 突然觉得世界刹时温柔起来了. 内心深处, 这些年总有一些缺口, 但是很多事情, 事过境迁也许很难挽回, 可是, 我没有办法, 谁叫我是个晚爆的炸弹呢? 那么多的事情, 刚刚发生的时候, 总是意识不到它们的全面性, 然后生活着生活着, 某天突然因为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件小小的事情, 顿觉醍醐灌顶, 恍然大悟. 可是很多时候, 氛围已经变了, 人心已经变了, 我的感悟, 放到外面的世界里去, 总是显得那样得格格不入, 于是深藏于心. 藏到哪天装不下了, "轰"得一声, 好的话, 炸个热闹, 坏的话, 一齐玩完儿... 有一些事情, 了悟了, 埋葬了, 或许也遗忘了或许刻骨铭心地留下了. 有的事情, 在客观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还是可以试着挽回一下. 用我自己的方式. 没其他选择.
 
我还是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跟着自己的脚步向前走着, 时快时慢. 现在, 总归还是有一些迷茫. 但是, 我会找个时间跟我的"迷茫兄"好好谈谈, 让他极早去别处安家, 我这里, 可供不起他这个菩萨咯~
 
今天心情从中午开始巨好. 白雪融化后的雅典城突然变得比以往都亲切了. 也许...也许是因为挽着爸爸的手臂走在街上的缘故吧? 我怎么老觉得别人都在羡慕我呢? 他们羡慕我这样得幸福.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 却让人感觉那样得...奇怪...我想不到别的词汇去形容了. 当然, 是好的, 不是坏的. 这些天, 和爸爸一起做了很多事情呢, 我们还单独吃晚饭了! 也许这事情说出来, 是够可笑的, 可是像这样子没有任何成见地单独吃晚饭, 回想一下, 生命中到底有过几次呢? 突然很想哭. 已经哭了 -.-  饭桌上面对面地坐着的时候, 连那些语气严肃总引起我极度不满的话, 都从以往的难以入耳变得如天籁般动听. 是心境不一样了吧.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那次去罗马后么? 那些叔叔大伯们跟我说的话, 是不是真的起到什么作用了? 还是别的什么事情?... 只是记得, 从那个时候起, 像是开始了一种新的思考角度. 改变总是很难, 但是改变, 在很多时候是必要的.  
 
抽空在附近几条喧嚣嘈杂的街道走走, 看看路边为生计奔波的人民群众......叫卖声, 欢笑声, 调戏良家妇女声......
 
去看望一个过世了的朋友的父母, 前几次去看他们的时候, 他们仍旧笼罩在女儿过世的阴影当中, 那时候或许我不懂事, 不该去看他们, 因为一看到我, 就会记起曾经跟我要好的她. 说着说着, 那位母亲就会开始哭, 抽泣着说, "如果她没有过世, 也像你这样大了. " 那时候去看望他们之前没想那么多. 现在事隔多年, 踌躇了很久, 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 看见他们和蔼的笑容, 知道了他们已经从那段悲痛的回忆中走出来了(也许还是痛着, 但相对过去来说已经好了很多). 不知道怎的, 我心里某处也放晴了. 晨风, 你在你那个世界里可以放多点儿心了.
 
跟宁宁告别, 她说去吃饭, 我说不用了, 最后的这顿啊, 我还是陪我家老头吃! 她理解地点点头, 并跟我说"...." 听呆了...原来如彼啊.  还有阿凯. 这次去一直没见着他, 打个招呼. 这些家伙个个都这么忙, 身担维持家业的重任, 看得我觉得自己跟他们距离好大... 阿静原本要从PATRAS搭车来看我, 被我拒绝了, 一共才呆一星期, 何苦劳师动众的. 更何况天气那么冷, 就在电话里说算了. 阿进都生小孩儿了! 当然是他老婆生不是他生... 看得我都觉得自己落伍了, 哈哈, 容易被气氛场合牵动情绪的人. 大家好象都挺开心的, 连那个我本应叫"小妈" 至少得叫"阿姨" 可是至今为止没有用任何方式称乎过的女人, 都在我临出发的时候还特地给我送了个礼物. 也许是因为这次我对她的态度跟以往相比稍显缓和了吧... 没有办法, 现在对她的排斥心理慢慢淡了些, 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打交道.
 
微笑的人们呵, 你们要一直这样子才好啊.
 
其实人们老是带着抱怨的口气说这个世界在走向堕落和颓败, 过于悲观. (当然有时候我也这B样儿).  时而, 会看到身边的人一直在做出进步, 即使微小, 即使它们易于被隐藏. 但是只要细心地感受, 就可以体会得到. 卡尔维诺不是说了嘛, 在地狱中找到不是地狱的事物, 扩大他们, 延续他们.......总有一天, 他们能取代地狱本身的. 我坚信!
 
意大利, 等着我明日的到来吧!!!!!!!!!!!!
 
 
 

爸爸

 
"爸爸, 我和你一起看会儿电视好不?"
"爸爸, 我手冷, 你给我捂会儿吧!"
"爸爸, 你能陪我吃顿晚饭么?"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句子, 说出来, 却字字艰难, 生硬?
 
有谁知道怎样才能学会撒娇?
 
 
 
 

还是不要题目了

 

给一个人伤害自己的可能, 并不代表渴望他伤害自己。 将心最柔弱的地方展现, 也不是在要求对方趁机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我想, 当一个孩子哭着跑去找一个大人的时候, 他心里渴望的, 肯定不会是被呵斥一顿。 或许他只认识一个大人, 而这个大人, 很有可能将他苛刻地斥责一顿, 但也有一点点希望抚摩一下他的头顶。 他乐观地相信了那一点点的可能性, 选择了冒风险。 可是一次次的斥责后, 再笨的小孩子也学乖了, 他明白了一个人偷偷哭泣, 也比被斥责好。 于是他每次受了委屈, 总是偷偷地哭泣。 久而久之, 他说: 那个大人还算个大人么? 你还找他干什么呢? 小孩于是自己成长, 然后离开这个没有能力给他以呵护的大人。
 
今天雅典不再落雪, 从5楼阳台往外面往, 白皑皑的一片, 与平时的邋遢比起来, 感觉突然之间明净简洁了很多。 原来如垃圾场一般的城市, 就这样被静静地掩盖在了下面, 好象在告诉路人们: 你们看, 我多白。
 
“你多白, 你多白啊”路人们说。 或许雅典城就相信了自己是白的了。
 
可是总有一天雪会融化, 暂时的麻痹也会消退。 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 它那如垃圾堆般的样子又会展现出来。 掩盖毕竟不代表不存在。 对于有些心结, 视而不见, 除非视而不见一辈子, 会比较心安理得一点吧。 可是要完全的心安理得, 必须是张开眼睛去看得清清楚楚, 现实总是残酷的, 清楚之前, 必须是疼痛。
 
很多时候, 太相信一个人, 也是错误的。 因为每个人的大脑是那么得不一样, 有些时候无心犯下的错误, 也会将信任毁灭。 一个员工把办公室给焚烧了, 他告诉老板: 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知道, 有几个老板可以说: “哦, 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很无辜。 就这样算了吧。” 或许老板在回答之前会考虑一下这个员工平时的业绩, 当然, 员工么, 完成了自己职业的基本作用, 也就无懈可击了。 只是如果在平时已经因为能力问题频频犯错, 那在重要关头, 不知道他平时的表现会在老板的大脑起到一些什么作用。
 
为什么感情不是像1+1=2那样, 可以一目了然呢?
 
多么希望哪一天, 我完全地清醒过来, 然后一如既往地走在不同的城市里, 一如既往地感叹世界的美好, 一如既往地夸赞人们的可爱, 一如既往地看着夏日的蓝天和绿草间的绽开雏菊, 内心充斥着感动呵, 即便孤独, 即便内心有些许清冷。 至少安全。 那是一种多么遥远又多么熟悉的感动, 现在, 它就在若隐若现中, 我想伸手抓住, 可又怕抓住以后要付出的代价。
 
什么代价?
 
或许, 是回忆中那一处处的伤, 痛得不知道该怎样对对待与呵护。 我苦笑, 谁让你自己要跳进那个未知的世界中去的呢? 在一次次碰了钉子以后, 仍然不知悔改地前进着。 “伤痛算什么呢? 没有伤痛, 哪里来的成长?” 每一次, 都是这样告诉自己, 继续大步向前。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 时间过去, 越来越举步艰难, 步子也越来越小, 速度越来越慢, 偶尔, 必须躲到荆棘无法刺到的角落里去, 像一只受伤的动物那样舔舐一下伤口。 于是开始怀疑, 像这样的前进, 何时能到头呢? 或许, 就没有一个头了吧。 途中经历过的回忆, 已经无法放弃, 也不会放弃, 拿来作为一个教训, 一次警告。 要放弃的, 或许是让这些伤害继续增多的可能性, 和一些别的什么。
 
有的时候, 好象一个囚犯, 被囚禁在牢笼之内, 他希望自己可以快乐。 那牢笼外总是跑来一个人, 那个人站得离笼子远远得, 指着一个囚犯根本就看不到的侧门, 告诉他, 你看, 外面好美啊, 你看, 阳光多么得灿烂, 万物是多么得充满生机啊! 囚犯真的很想看到那曾经他自己也熟悉的风景, 可是现在, 他看不到, 他说: "谢谢你的描述, 我记得这一切。但目前这不是我最需要的帮助。"  那人似乎没听到他的发言般得, 继续独自兴奋地大声描述着。 或许是太投入了吧。 囚犯想, 当然, 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在向他转达这一切的时候, 站得离他那么远,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想: 是啊, 我是一个囚犯, 谁会愿意离我那么近呢? 也许我的身上味道不太好闻吧, 也许, 我那么脏, 他不太愿意靠近我吧。 他这么快乐, 怎会愿意靠近我的沮丧呢?
 
这样想着, 看着原处那个兴奋地说话的人, 他只是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即使觉得, 那个人或许是在嫌弃自己, 仍然表示感激。 他还能要求什么呢? 他伸出手, 那人也不屑于走来拉住它, 他把手缩回去了, 再也不想伸出去了。 他只能等, 哪一天走来一个人, 可以明白他内心的孤独, 靠得他很近, 牵住他的手, 不嫌弃他。 因为这被嫌弃的感觉, 时刻都在提醒他: 你是个囚犯。 那个人如此显而易见的快乐, 只是让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表现得更加明显。  这对于他想要得到快乐这一点没有任何帮助。 在这样的情况下, 除了无奈地微笑, 他还能做什么呢, 难道对他提出靠近自己的请求么? 谁知道他会不会说: “囚犯先生, 真的很抱歉, 就您目前的状况来看, 我还是不过去了。” 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他想: 那个手舞足蹈地描述外面的世界如何美好的人, 那么兴奋, 或许是想让我不要放弃希望, 想让我明白, 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天, 会很好的。  只是在得到自由的那天, 而不是现在。 呵呵, 殊不知, 开启牢门的钥匙, 就在牢笼旁边的墙壁上。 可是他并不愿意靠近。 或许他的意思是: 在你成为一个自由的人之前, 你不配跟我站到一起, 我也不愿意靠近为你拿钥匙。 是啊, 他可能就是这样想的。
 
可能哪天, 囚犯自己终于想到了开启牢门的办法, 把牢门开了, 走出来了。 走出来后, 他会告诉那人: 谢谢你向我描述了世界的美好, 现在我要亲自去看看他, 顺带和你说一句, 你对我说的那些, 都是我曾经看到过的, 或许你到目前为止做到了的, 就是让我保持对这个美好世界的记忆吧。 可是保持对它的记忆这件工作, 我想我自己一个人就能胜任。 无论如何, 非常感谢你的好心, 将来如果需要什么帮助, 你可以告诉我, 我会适当地帮助你的。 现在, 我需要洗个澡, 我担心这样继续下去, 会害得你也脏了。 所以, 再见。
 
又或许, 会有个人。 从那个手舞足蹈的人身边轻轻地走过, 径直走到囚犯附近, 把墙上的钥匙拿下来, 接着把门打开了。 然后他们牵着手, 一起走了。
 
或许没有当过囚犯的人, 就永远不会知道那种想要某种安慰的需求吧。 (那人, 他真的没有当过囚犯么?)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次我和何家润, 小毛利一起去普拉托的象棋大赛。 小毛利是妈妈一个朋友的儿子, 和何家润一般大小。  我们各自揣着自己的火车票。 上车后, 有人火车票丢了。 我们找了很久, 找到了。 松口气的当儿, 小毛利把他的票递给我, 跟我说, “放在一起吧, 这样就算丢了票。 我们也是一块儿丢的。” 就这样一句话, 却不知道怎的, 触到了心里。 一路上, 我没有说话, 我一直在想,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知道了, 这是一个14岁的男孩子表现出来的同理心。 对于我, 好像一个奇迹。 

人说, 爱情是盲目的。 的确, 不盲目, 怎会需要爱情? 我想“盲目”一词, 或许已经被我演绎到了某个及至。 人生有了这么一个及至, 也算是狠狠地戏剧性了一把了, 呵呵。
 
我总是那样得独特。
 
 
 

Vanellus vanellus

 

到底是FIFA还是PAVONCELLA?

到底是"凤头麦鸡"还是"风头麦鸡"?

难道是两种不一样的动物...?

 

 

 

光芒啊

 
 
 
请你放大一些, 再放大一些吧!!
 
 
 
 

内心的革命

 
17号, 来雅典已经有3天了。 没有制定任何行程, 哪怕是最容易实现的旅行计划。 没有带相机,甚至是一刻不能离的“健笔如飞”(电脑笔记本的名字)。 有的, 只是一个轻便的背包。 连换洗的衣服都省了, 只想轻轻得来, 轻轻地走。 我是一个容易受到身边事物影响的人, 哪怕多出来的几件行李, 都能成为我为之忧虑的理由。 更何况, 这次的逗留时间并不长。 是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
 
偏偏就在这个短暂的逗留中, 遇上了希腊的雪。 这是之前没有料到的。 出发前只知道雅典的温度已经逐渐转暖了, 原以为不用为衣服是否带得足够而烦恼, 但是今天早上, 天气突然变了,并且起风了。 夜幕降临后, 空中原来从傍晚开始降落的雨夹雪就变成了一朵朵飞花, 自天空开到地面。 蓝色的货车在马路上疾驰, 迎面而来的雪花急剧地撞向车窗, 路灯照耀下, 半空中的白色碎片在大风的搅动下恣意飞舞, 煞是优美。 我坐在车子的前坐直视着迎面来势汹涌的雪花, 静静地享受着这份视觉按摩, 大自然的动感影像。
 
静静的。 这是我这些天最熟悉的一种状态。 这种沉淀开始回归成某种熟悉。 那种张牙舞爪的姿态被暂时匿藏了, 表面的平静在试着与心里的明朗不断接触并连接。
 
多年以前, 这种清醒仍然只出现在梦想世界里。 而在遥远又并非太遥远的今天, 它已经可以挣扎着越了那界限, 闯进了现实。 叫人措手不及, 却连渴望的过程都没来得及有过。 曾经的努力也许已经成为灰烬, 但爱迪生, 也是在9000多次失败的实验之后才发明出电灯泡来的。 相比之下, 我的那些微不足道, 成为灰烬也不无理由, 需要延续的, 应该是那燃烧的动力。 而那曾经的动力, 确实为今天带来了些许光明。
 
人的一生, 很奇怪, 又很普通。 有些事情, 活过一遍后, 或许就真的, 见山还是山了。
 
只是我, 还没有真的看开。
 
 

情人节, 我在雅典

 
 
已经是情人节了. 祝天下真心相爱的人以后少吵点架, 多亲亲嘴多抱抱多说"我爱你".
 
 我又貌似无缘无故地跑到雅典来了. 第六次来希腊, 第一次以"看爸爸"为目的来的.  前5次来玩, 每次都是爸爸开车来机场接的我, 这次来"看爸爸", 他反而没来, 而是遣了姑夫来.  姑夫开了店里的小货车来,  湛蓝湛蓝的, 跑在高速公路上. 我兴高采烈. 半个小时后, 他告诉我, 开反了.
 
这次的希腊之旅以这样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2月12号是来到意大利的11周年纪念日. 也是爸爸的生日. 特此留念.
 
 
 
 

自余水城求学迄今最具趣味性的一次考试

 
 
《孽嬖传》
-夏桀末喜
-殷纣妲己
-周幽褒姒
-齐东郭姜
 
我发现周幽褒姒的因果关系很复杂, 想了很久都没想透, 直到今天早上在洗手间里...的时候突然恍然大悟, 那是在告诫人们不要盲从迷信说法啊. 中国古代人类意识原来这么超前, 已经隐约意识到"心理暗示"这种东西的存在了. 迷信这东西本身就意味着毁灭, 必须好好反省. 连人家圣经都说了, 星座占卜不是什么好玩意2.
 
齐东郭姜最好玩. 没听说过谁被箭射中脚后跟就倒地而亡的... 虽然说死了一堆人蛮悲惨的, 但就是哭不出来.
 
刘向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当然, 也相当可恨. 相当相当可恨. 不过念在他也是为当时的江山社稷着想, 暂且不继续讨厌他. 还是咱F教授可爱多了, 至少他的开卷语是: 献给不被认可的女英雄们. 这个可爱的小老头......
 
 
 
 

我尚未分裂, 他已形容得如此贴切

 
 
 
 
 
 
 
分裂2
div
divede
 
 
 
 
 
 
 
 
 
 
 

这玩意儿可能有治疗狂想症的功能!

 
 
 
静心咒
 
有形者 生于无形
无能生有 有归于无
是以 凡所有相 皆是虚妄
若能见诸相非相
当知虚非真虚
有生之气 有形之相
尽是幻也
造物之所始 阴阳之所变者
谓之生 谓之死
穷数达变 因形移易者
谓之化 谓之幻
了悟有无 参透虚实
自然遨游田地宇宙
无所阻碍
是谓大幻之道也
 
 
 
 

 
 
昨夜睡眠不足了, 导致晚上6点多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里抓一本古文书. 不认识我的人看了会说: 看这孩子用功的, 这么累的还学习. 了解我的人估计就会说: 又一拿起书就睡觉. 哈哈我是不是很幽默啊... 刚刚被一个讨厌鬼的电话吵醒了, 现在正在慢慢从模糊状态中清醒过来...
 
打开博客想写点什么突然又不想写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warming up

 

很想吃甜的很想吃甜的啊!!!!!! 忍字头上一把刀.

最近的糖份需求正在增长中, 控制:" 失去控制的被动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我所欣赏的人说过的话. 要知行合一.

晚上做了蔬菜汤, 很夸张, 做了两大锅. 内容很丰富, 放了西红柿, 胡萝卜, 土豆, 芹菜, 青椒和好几吨菠菜...... 最近决定健康饮食, 多吃素. 煮熟了用搅拌机"哗哗"搅了一阵, 看那样子不应该叫蔬菜汤了, 倒像是老巫婆煮的那种东西, 放了毒蛇蛤蟆, 墨绿墨绿的, 一边搅一边邪恶地奸笑.... 然后就做好了, 然后把橄榄油和切细的大蒜放进去, 溶了一点点formaggio在里面. 然后就开始吃了, 然后就吃完了. 只是这东西不充饥, 一会儿就饿了, 导致现在开始对桌子上那整瓶的巧克力酱虎视耽耽. 把它摆到柜子深处, 眼不见为净. 要懂得节制, 不能纵容自己.

今天早上7.30起床, 考信息学, 很2的一考试, 原本已经考了一次. 也过了, 可教授不肯接受分数, 说是"您注册了错误的考试". 原因是上次因为时间关系我和日文班的学生一起考了. 网上出的考试结果名单里就我一个人的名字被隔离开来悬在半空, 让人觉得好独特...... 早上考场里, 教授走过来对名字的时候说: 这次学乖了? 我答非所问: 教授你记忆力好好哦. 他愣了愣, 说: 你名字特殊嘛~ 回答: 教授说得真有道理! 然后他就走了. 今天早上这老头心情不是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私人空间被人发现了. 这个人就是在下我, 哈哈, 看到一些他年轻时候的绝版创作. 诗啊什么的. 和室友商量是不是在考卷上写上敲诈他的话, 类似: 我们发现了您的私人博客并将其拷贝, 如果不想那些精彩的文字被复印并贴满全校的墙壁, 给多少分您自己看着办.

发现自己一写博客就变得特别邪恶. 估计仍旧是某种心理防御机制在作怪. 写半天都没有宣泄的效果, 反而像是在做秀. 真没意思...

张蓝洁带了西西来老影院找我. 四处转了转. 在水城走了一圈. 窄窄的街道间, 童年的感觉重现. 然后看见海面远处的墓地. 海上的墓地, 远远望去, 很独特的感觉.

今天发现三件事情:

1.自己不是善于表达悲伤的人. 或者说, 没有勇气袒露. 橱窗里悬挂的面具总是提醒着我这一点.

2.清晨和夜晚是情感脆弱的时间. 要建立快乐银行, 应急.

3."影响"这个词, 很关键. 要记得.

4.东方人的脸因为比较平整, 表情含蓄, 所以更有神秘与捉摸不透的感觉. 西方人的脸好象他们的性格一样外露, 菱角分明. 第一眼可能会有一定的视觉冲击力, 但看久了总觉得有也就那么回事儿.

早上坐公车去考试的时候就想了这么一堆.

总算有了一点宣泄的效果.

 

 


标题切换: does anybody know who she is? i don't........but i will.

 

大年三十

 
别人想着怎么过年, 我却想着怎么过考试. 貌似不太公平呵.....
 
最近几天咳嗽, 一直在找一些民间的偏方...早上一壶接一壶地泡绿茶喝. 前几日在家, 吃错了药, 咳嗽越来越严重, 几乎夜不能寐. 也不知道怎么的, 一开始喝了两包板蓝根, 后来才知道那是用来预防的, 然后改成了快客和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药, 东西方的都有, 还喝了两片阿司匹林, 到头来非但没好, 还越发严重了. 导致做梦都要被咳醒的惨况出现. 这倒没什么, 就是担心打扰了别人睡觉,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还好, 关关和我有着同样的命运, 所以我不是一个人的, 哈哈, 都些什么心态... 张玮还在睡觉, 这小子又因为工作问题而有家不能回了, 跑到威尼斯来省旅馆钱. 说是要早起, 我就知道他所谓的早起跟平常人的不是同个概念的! 到现在还窝在沙发里头...
 
前段时间生物钟调得还算成功, 每天7点半到8点都会自然醒来, 再闹钟响起之前把STOP键按掉. 那个声音我实在不太喜欢, 多少个清秋大梦, 都夭折在了这个声音里面! 这几天因为生病, 生物钟开始紊乱起来... 希望不要功亏一篑才好. 想起前段儿辛苦起床的样子就于心不忍啊......
 
今天没别的, 学习. 想有别的都不允许.
 
 
 

在这里

 
 
 
 
 
向战斗在中国冰灾第一线的战士以及遇难的烈士们致以深深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