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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初始的科莫假日终于到来, 离开了繁重的压力, 重返轻松状态。 回头再看那段迎接考试的日子中的自己, 顿时唏嘘不已, 不愿多作回想。 闲暇的心态让人禁不住地想要到处走走散心。
和朋友在科莫住了一个星期。 一座离火车站半步之遥的半山腰的小房子, 两层楼。 即使是在炎炎夏日, 山里终归是清凉的, 后半夜时甚至要盖上秋被。 房子的主人是朋友的意大利朋友, 一个年青的音乐家, 擅长竖琴, 这段时间去了天津。 朋友是学音乐的, 天津人。 郎才女貌并即将体验新婚燕尔之喜的一对佳偶。 真乃天赐良缘叫人心生喜悦。
站在楼上的窗台正好能看见远处的科莫湖, 静谧地置身于一片青山绿树之间。 湖面映照着天空与岸边的景色, 不时能看到船只越过。
窗边有一架天文望远镜。 夜晚可以用它看月亮, 只见其右侧上方的环形山清晰可辩。 记得在希腊的时候曾在帕特农神殿之前的乱石堆上用几十倍数的平常望远镜观察过月亮, 并不曾望得那样清楚。 这架莫约有二三百放大倍数的望远镜却将慕名已久的环形山清晰地呈现于眼里, 诧异之余, 尤为欣喜。
音乐家的厨房里有烤箱, 在科莫呆了一个来星期, 几乎每天都吃烧烤, 不仅充分地把烤箱利用起来, 也狠狠地满足了我们几只馋猫的食欲。 前几日是烤肉, 后几日烤鱼, 每回都附加烤蔬菜, 还煮米饭做凉拌面, 一到吃饭时间厨房就香气弥漫, 大家各自忙前忙后的好不热闹。 吃完饭后的碗自然是归这时候偷懒的人洗了。 hoho~
这家养着两只猫, 一只小猫, 两岁有余, 除了下唇起始的一道白色毛皮一直延伸至前胸, 此外四只爪子分别染上了一点白色以外, 其余部分皆是黑色。 此猫身形灵活, 平易近人, 动辄主动上前跟人喵叫亲热, 用柔软的身子蹭人手脚, 十分讨人喜爱。 另有老猫一只, 毛色偏灰并稍有混杂, 较之黑猫显得更持重平稳, 无时无刻不显示出一副安详之态, 但在形体上却看不出有一丝一毫衰老的迹象。 如若不是朋友告诉我它已经有16岁的高龄, 我压根是看不出来的, 真乃风韵犹存, 令人刮目相看也。
很不幸的是, 刚到的第一天发现我对猫毛有过敏症。 偏偏那猫就爱端坐于我晚上睡觉的那张沙发床上, 把我给害苦了。 喷嚏连连睡不成安稳觉。 朋友很有心, 紧接下来的几天便和我换了地方睡, 过后发现, 他们也被逼出了猫毛过敏症(难道这东西会传染不成?), 第二天便告诉我, 终于深深地理解了我的痛苦, 感动啊~~ 嘿嘿。 于是多桀的命运从我们身上被移植到了猫儿身上:晚上睡觉统统被关门外~
被我们专制对待之后, 小黑猫倒也不恼, 依旧是每日来跟人亲热, 喵叫着讨食吃。 但老猫却仿佛赌气般, 连续几日不进家门, 不叫不闹, 只是对望时它黄色眼睛褐色的细长瞳孔直瞪瞪地望着显得炯炯有神。 想是那日被强行赶离它平日习以为常的歇息之处(也就是沙发), 颜面上有点过不去。 想起自己16高龄还遭此境遇, 难免暗自伤心了一把吧。 可叹可叹。
相处几日, 对它们的生活习性倒也摸索出一个规律来。 发现它们极少同时在家。 一猫在家时, 另一只猫往往不见踪影。 然后换班, 似乎是它们之间为看家而达成的默契一般。 只有在换班碰上的时候能看到他们相互打闹嬉戏一番。 这个时候往往是小猫追, 老猫逃。 想是老猫年事已高, 已无精力兴趣再跟小时一般活蹦欢跳, 偏偏小猫年轻不知体谅老猫的苦衷, 硬要与老猫玩闹撒欢, 搞得平日一向持重的老猫无奈之至, 甚至是独自在家吃食的时候也会不时神色担忧地向远处眺望, 似是担忧小猫搞怪, 突然对自己玩突袭。
以前总是觉得猫较之狗更孤傲冷峻不合群, 肚饿时方才想起对主人欢叫讨好, 吃饱后便不见踪影, 尽显小人喻于利之态, 因此不甚喜欢。 如今相处了几日, 瞧着它们时而灵活自若, 时而优美高雅的身姿, 不禁生出一丝喜爱来。 尤其是那日我们几个兴起烤鱼吃, 把一些懒得处理的部分给了它们, 次日朋友出门, 发现那黑猫行为举止很是不对劲, 一直喵喵叫着绕朋友的脚转悠, 并挡着路不让过去。 一开始并未看出蹊跷, 只作不解, 岂知后来发现门前草地里赫然躺着一只已经咽气的耗子。 问过身在天津的音乐家才得知, 原来那是猫想通过赠送自己捕捉的耗子来感激我们前晚赠鱼之事, 乃知恩图报之举。 这让我不由地想起宫崎骏早年那一部关于猫报恩的卡通, 想来创造的灵感确实是源自于现实生活的体验啊。 虽然处理那只因被作为赠品而命丧黄泉的耗子时颇费了一番周折, 但这件事后我对猫的喜爱却尤加未减。
那几日我们游荡了科莫的中心。 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镇子, 街道间无处不蔓延着一种悠然闲暇的气氛, 感觉颇适合居住。 街旁时而能看见一些个院落, 通过某个廊门入内一看, 是一处小小的天井, 方寸之地, 却是阳光充裕, 安静异常, 想是正值夏日午后, 人们皆在休息或出门了, 空留一道白亮的阳光“刷”地抹白了天井的墙壁和石板地。 及美。 我们不禁在那里搔首弄姿。。。。。地摆POSE拍起照片来。 嘿嘿。
尔后又参观了VILLA ELMO花园, 看见那里搭了个戏台正要演出我们几日前在米兰看过的平克佛洛伊德芭蕾。 知道原来是巡回演出。 猜想园内别墅应是古代贵族人家的居所, 现已经被变为博物馆, 正在展出夏加尔, 坎丁斯基, 马列维奇等的现代艺术作品。 但已经因为更倾向于领略外界自然天成的的湖光山色而无心观赏。 同时想起音乐家厨房餐桌边的柜子上摆放的正是与这个展览有关的插图书。。。。。。清晰地记得花园里赫然两棵擎天大树, 树干粗壮显出它们已经有了不少年头。 别墅前的花圃中, 有一株株被修剪成果冻状的树, 被我们拿来说笑不已。 花园靠着湖有一道台阶, 旁边散落一些长椅供人休息。 那儿的景致大致如此。 再往前走, 除了铁栏门, 前方就好像只有靠湖的公路, 无甚可看, 便踅了回来。
另一侧的湖边有一条林荫小道。 那日我们晚间游荡于此处时发现坐于湖畔长椅上的大部分皆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说法不成? 之后便在靠岸的湖水上看见一艘写有A.MANZONI字样的游艇, 想起他的文学著作[约婚夫妇]开篇便细细描绘了科莫湖的优美风景。 现于此处看到他的大名, 又觉此处弥漫男女情爱气氛, 不由得开始相信, 或许真有什么关于爱情的风俗典故。 加上朋友也是为了来此拍婚纱照留念, 那么即使真的只是个巧合, 也将是一个很美好的巧合。 还记得那一晚我们一起看到了星空中的北斗以及斗柄所指着的闪亮的北极星, 感叹其烁烁的光华, 感觉很是温馨浪漫。 借此向朋友给出心里真挚的祝福:小白馒头, 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 白头偕老, 才不枉费了科莫湖这片美好景致哦。
危机蔓延静, 其实我也总是忘记, 生活的本质在于生活.
爱玲, 你说的对: 关脑子.
关脑子啊! MLGB的!
7.7 火
在斯卡拉看一场类似PINK FLOYD BALLET这样的作品, 首先就有一股打破惯性思维的强大冲击力。 撤去了一贯的乐队而转用音响大放电子迷幻风格的摇滚, 这本就是一件不常见的事情。 岂止是不常见, 简直就是罕见。 这是一场古典与现代, 芭蕾与劲舞的结合。 ROLAND PETIT的编舞, 舞蹈者们投入的表演以及JEAN-MICHEL DESIRE'的灯光设计, 具70年代风格的舞台造型, 简单的着装, 少了一样都不是昨晚的平克佛洛伊德芭蕾了。 听PINK FLOYD最狂热是在高中时代. 他们充斥哲学感到歌词和扑朔迷离的曲风, 以及从那摇滚乐惯有的颓废中渗透出来的超脱与空灵, 曾经让处于青春期的我感觉良好. 当昨晚的剧院里响起Hey you, Nobody home, Ehoes....的音乐时, 我的记忆瞬间被拽回到那个青涩的我身上...... 在PETIT的舞蹈中看到了现代的某种混乱, 每个人都参差不齐地演绎着自己的故事而不再甘愿陷入窠臼, 所谓经典的框框已不复存在. 在接近尾声的时候一直被芭蕾禁锢的劲舞突然迸发, 竟然被参入了break dance的风格, 令人精神为之一震. 打动我的还有那段以hey you作为背景音乐的男女缠绵的舞蹈. 因为那与现实中的体会很贴近.
好了没时间鬼唠叨了, 我要整理东西, 去坐火车了. 朋友等着我玩儿去呢.
[20]预言
别人眼中的萧索
却是我收获的季节
在小宇宙里扭转乾坤
眼泪是润滑剂
一些往昔
如数家珍般一件一件排列出来
置放于心坎上
灵魂中
陷入尘定般的安谧
悟得
睡得多沉
也终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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