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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老黄历
希望那一时的豪放不是真是释放。 要是是的话我也不在意, 只是不要上瘾了才好。
又被震抛锚吧, 抛锚吧, 别在幻想里面神游了, 你不是诗人你不是哲学家, 你只是个小小的学生, 念一些无聊玩意儿, 还整天心绪不定地老是冲动地说要干点别的, 你倒是去干啊, 就知道瞎嚷嚷瞎嚷嚷啥有啥好嚷嚷大~? 也许等什么时候有人告诉你世界末日到了你才开始后悔没早以要死的心情去活一把了。 郁闷些啥呀, 不什么都好好的么? 偶尔犯下病 现在好了。 今天,我和方爱玲还有陆鹏去了熊猫基地。 陆鹏是我们在“老书虫”酒吧认识的酒保先生, 昨天晚上一时冲动答应了今天带领我们这两只无头苍蝇去看熊猫的,所以今天想推都推不掉了。 不过很叫人烦恼的是, 他早上很早就打电话来了, 说在ZOE‘S BBQ等我们。 我还趴在雪白又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就被阿方给拉起来了, 挖汗汗, 好痛苦。 起来洗头! 然后出去! 跟方爱玲借了一双袜子, 这样就可以穿上次在体校附近买的功夫鞋了(虽然后来发现走到脚痛。。。不知道是鞋的关系还是脚指甲的关系。。。) 陆鹏的nickname是Rocky,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男孩子叫这么可爱的英文名字。 昨天晚上隔着吧台问他是学什么的, 他说“土木工程”,我就喷了, 很丢脸。 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喷了, 反正就是喷了。 这个巧合也太尴尬了。。。最近喝东西老是会喷, 特别是喝茶, 已经呛很多次了, 还没找到原因。 明天去茶座点茶然后在实践中获得答案。 只要别呛死就很开心了。 学无止境啊! 大熊猫很好看, 竹林很好看, 什么都很好看, 我太没有批评精神了。高中教授老是教导我们一定要具备批评精神, 我很听话地这样去做了, 最后结果就是变得很悲观对世界很没有希望, 因此为了我的精神健康着想, 暂时不会挑来挑去了。 阿方的复仇计划到现在还没有制定, 本来是应该和她一起从长计议的, 可是发现很没有精力。 在成都一直没什么精神, 一上taxi就倒下睡觉了, 还把腿架在阿方身上。 她居然没意见。 我爱她! 昨天去川外就是这个样子去了。 昨天在川外看见很多新生, 很多帅哥, 很多美女, 反正什么都很多。 和安妮阿方三个人挤在一起上一节日文课, 学到了日本人说“如虎添翼”是说“给马插上翅膀”的, 未雨绸缪是说摔跤前先柱根拐杖。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一半就跑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没回教室, 一个人在校园里面溜达。 我只有一句感慨:我想回中国念大学,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跟安妮说, 在这里我虽然是一个人, 可是却有一种归属感, 无论在哪个城市, 只要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 安妮说”你这个年龄不应该啊“。 我不知道。 我开始讨厌意大利了。 越适应它反而越讨厌它, 越讨厌它反而越能适应它。 我不想再生活在这样的矛盾里了。 所以要解脱。 怎么解脱? 时间问题, 应该很快了吧。。。 关于熊猫的事情, 你们自己来看吧, 我不细讲了。 记得坐车最多只要5块钱, 打的要40块。 还有, 昨天在川外附近的小吃店吃沙锅米线, 看到一个长得很像潘韦博的男孩子, 走过去要求拍照。 因为羊羊喜欢潘韦博到抓狂, 拍回去耍耍她。 泰国卷饼好吃。 红烧肉夹馍好吃。 米线不好吃。 叶儿粑就太太太好吃了嘛! 报告完毕。 祝今夜在上海度过的那位, 明天旅途愉快。 9月13还在成都我在中国的暑假已经正式进入倒计时状态了。 早上醒来, 天刚亮不久。 我在酒店充当地下住户。 打开DO NOT DISTURB的灯在门外, 一切安全。 方爱玲还在酣睡当中, 昨天只有过两小时睡眠的她今天有不睡过中午不睁眼的架势。 不想下楼吃早餐, 连线上网消磨时间。 突然特别想吃包子。 带上门进电梯, 服务人员按下键, 1楼出电梯, 路经豪华的餐厅大堂, 天花板上挂了海蓝色的布帘, 很雅观, 三三两两坐着几个BUSINESSMEN在读当天的报纸。 走出大门才意识到这里的冷, 似乎是昨夜下的雨, 将今天早晨的空气洗涤得清冷了, 我双手捂着肩膀, 在微凉的薄雾中行走, 路过一家一家的小店, 转进一条零落的小巷, 刚走几步却发现巷子里其实活跃得很, 很多早点店都摆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 女人的直觉真没得说了! 买了个很难吃的包子, 还是跟在别人前面抢购来的,脸上风平浪静,心里大叫倒霉。 改了一家福建风味的小吃店, 墙上画的都是沙县名牌风味小吃, 叫一碗爽口云吞, 小儿哥甩着毛巾说“好勒, 客官这边儿请坐~” 我大模大样坐下, 忽然瞥见身边一大老爷们儿正对着一笼蒸饺吃得香,我忙对小儿哥说“要不还是给我换笼蒸饺吧” 小儿哥一脸无奈相, 说那晚云吞已经给我下下去了, 我刚要发作, 转念一琢磨, 说声行又坐下了。 拔出一次性木头筷子, 掰开, 没一会儿的工夫端上一碗颜色清淡的云吞, 我把掰开的筷子放下, 用不着, 有汤勺了。 走前让小儿哥给打包一份一品蒸饺, 提着回宾馆。 顺便进超市买了点东西。 又是那座挂满了大红灯笼的茶楼, 装饰得真漂亮。 每每路过都神往地看着那个神秘的入口出神(一连用了三个神, 真神奇。。), 那上空悬铺着一层红色的长形灯笼....... 就这样素面朝天, 也没什么不好(讨厌啊, 网上找到的照片放上去就成一行网址了, 放弃。。。。没有数码相机, 却满心颜色, 还是不错的。) 好象是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的愿, 终于有一天, 我走进了满是雕花窗的古街。 现在的时间好象在入口沧桑的木头大门那儿就被阻隔了, 接下来一串串鲜艳的红灯笼, 生旦净末丑的彩色脸谱, 水上亭榭水下鱼, 水上小桥, 水下人影动 还有架子上重叠的木弹弓, 将我生生带进了一个一直向往的年代。 任幻想游走在青石板路的上空,放纵自己在失忆中沉湎, 理智便打起瞌睡来。 老人在路边吹糖, 十二生肖, 唯俏唯妙。 。。。。。。。 “。。。。。。。” 代表我出去了一会儿 很巧, 去的就是锦里。 是真的被那里的气氛给下毒了, 无可救药地。。 打的的时候她们在电话那头嚷嚷“四川外语学院”, 师父不知道, 我说这样吧, 我在锦里等你们。 她们说好, 你可别乱跑啊~ 不乱跑, 不乱跑, 保证不乱跑。 就这样阴差阳错又掉到了锦里, 没有错过任何机会。 着了魔了? 还是被西方的风景沉浸了太多年, 已经呼之欲出了。。。 呼之欲出?! 红脸的张飞在拉客, 开牛肉铺子。红衣服的售货员靠在柜台上, 百般聊赖。 武侯祠里供着诸葛亮, 隔着栏杆张望,没找到入口进去。美味街就摆在眼前,眼睛都流出口水来了。 叫一碗龙抄手, 我们那里叫“云吞”, 清汤抄手, 口感很好, 白颜色云朵多似的在汤里起伏, 烟雾缭绕, 就是没找到汤匙,只好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上来吃, 很幽怨。 所以后来不甘心, 去吃了一串“天下第一臭豆腐”, 聊以自慰。 心理比较平衡了,当然不能错过在心情愉快的状态下进食的大好机会, 所以再叫一个艾草叶儿粑, 隆中对黑底金字的招牌下女招待温柔地说艾草没有了, 我说那就烘蛋糕吧, 不过要咸的。 热烘烘的蛋卷捧在手,终于吃得心满意足了。 然后穿街过巷, 看见四方街酒吧寂寥的门面, 上了木楼梯, 找一个靠窗的位置, 点一杯竹叶青, 细卷的茶叶在滚烫的热水中盘旋降落。 举目张望对面, 木阁楼外的横梁上积淀了一层灰尘, 中间一抹绚烂的大红灯笼。上面是排排的瓦, 瓦上有雪霜般的反光, 还有绿色枝叶柔媚地摇曳, 映下一大片斑斓。 斜下方就是张飞牛肉铺, 张飞和店员们颓废地坐在凳子上, 眼神有些许呆滞。 店铺在那一刻有点门可罗雀的气氛。。。墨绿的桌子, 暗暗泛光, 纷繁的饰品散布在每个角落里头, 挂件, 条纹靠枕, 照片, 和一架木梯子, 梯子尽头是幽暗的小阁楼。。 整间酒吧就我一人。 一位拿着本子写字的女客官, 不时观察木窗上设计精巧的铜栓。 字在淡蓝色的本子里羞于被展示于人。。。。。但不是因为它们的乱舞春秋。 冒出一个古怪的问题: 你的心情在哪里? 发现心情不见了。 像是失去了感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性格就闲淡了。 好象是看过一个可爱女子的博客以后吧。 这感觉好象“临募”。 。。今天我一个人坐在这个酒吧里, 突然感到, 有那么点无助。没有深意,只是沉浸, 但没能驾驽, 因此绝望到看开为止。 。。。四-方-街。。。 假如每天都沉浸在这种气氛里, 久而久之, 或许古典就侵入骨髓, 看东西后, 影象黑白, 除了灯笼的火红。 给茶加水, 原来竹叶青喜欢跳舞, 水是它们的音乐。闻到甜暴米花的香味, 看镜子给予的空间感, 印地安鬼脸上的羽毛, 这次没有带相机, 很庆幸自己这个明智的决定, 似乎是突然从HOMO TURISTICUS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手指上还弥漫香精的味道, 突然记起还欠下自己一些回忆。 绿茶喝到呛。 突那鱼三文治的记忆段落我一直都想住在一个随意的城市里, 那里的人不在意你是否在公车上脱下凉鞋, 把脚丫搭在前面车座上面。 那里有ALGARVE-SOL, 有RUA DE COMANDANTE MATA E OLIVIEIRA。 有麽咯鸡饭,滑轮天奴牛柳和小笼包, 在去银行的路上, 会看到墙上写着“鸣翠谷”的字。 暗自为这些方块字里的意境欣喜不已。 ·········· 写日记, 是一天一个概念, 一天一种心情。 在哪一刻落笔,就是透过哪一刻的水晶去记叙日子, 审视红尘。 水晶在每一刻不停地变换色彩, 令人无从预料。 当它完全透明的时候, 神就站在我们的身后了。 狐假虎威? NO NO NO, 灵魂附体,佛主保佑。 阿拉蕾的世界没有疼痛, 没有生与死的概念, 恐惧。 那里有经典鸟山明式的胡来。 企鹅村村民的美仇观念模糊, 模糊。 猪头将自己梳妆打扮成大猪头没有人指出它不好看的主观事实, 头发只有一寸长的刁蛮女娃把人害进土坑依然不紊不乱神态自若地骑着小三轮车, 闲然自得地离开事发现场, 额头顶着三个黑色弹孔的警官手举着枪嘴里嘀咕的照样是咳世惊俗的幽默感, 这一切只随性子游走, 能与不能的界限造不成阻力, 他们是生活在CARPE DIEM哲理里面的人, 除了我们亲爱的。。。。。。 所以年轻的女子并非想用肉体去换取一生的承诺, 一生对她来说是个神秘叫人不舍捉摸的未知数。 也许她只是一时的好奇, 的难以自己。 当汹涌平复, 思考归位。 当茫然过去, 心绪宁静。 触犯某条俗约并无所谓, 因为明了, 将经历正面化那就是看开。 以一种玩世的心态。 她说, 反正结果只有一个, SO WHO CARES?/ 其实在高五结束时候, 那个关于梦想与现实, 理性与感性的伟大结论, 已经把生命的真谛部分透析。 从此我爱上在清醒的时候将自己平铺在床上, 打开收音机, 看着天花板, 等待倦意靠近。 总会有人在自己无意识的状态下给予我生的坚强与尊严, 就好象那个吸烟的男人。 这种两不相欠的状态便是我毕生所求。 试问, 谁不曾年轻呢? 还记得那个落雨的傍晚, 坐在珠海边界景岸的一个饭馆吃蜜汁叉烧饭。。。 ~~~~~~~~~~~~~~~~~~~~~~~~~~~~~~~~~~~~~~分割线~~~~~~~~~~~~~~~~~~~~~~~~~~~~~~~~~~~~~~~ 我希望在想笑是时候大声笑出来。 我希望走进细节, 不用一种笼统的哲学覆盖瞬间精彩 一种哲学的美感也许只符合一种场景, 而且是已然经历过的。 从今往后, 用左手刷牙,用左手端茶, 用左手拿钥匙开门。 清晨 有人睡觉 我独自徘徊又是9月9了。 从误入了一个错误的文件夹后就有点走火入魔, 不能自己。 十几分钟内一直在光标下移, BACKSPACE, 下移, BACK。。。重复动作, 数页WORD以后才承认自己又重蹈覆辙地在做无甚意义的整理。 有人说过, 聪明人不是不犯错误, 而是不犯同样的错误。 请教这位高人是不是能改成, 而是不重复两次或以上犯同样的错误。 再给我一次机会。。。 阅读某高人写的字, 就像是刚淘到宝似的, 爱不释手, 想一口就囫囵个儿给咽下去, 又不舍得吃似的一点一点抠着, 矛盾啊, 失去理智的时候人总会面临一些矛盾。 SOS停下来静静思考一下, 波澜平复下来, 当即就领悟了错误, 甘愿受罚,不过只给知道的人罚, 特别授权, 闲人切莫插手。 激动啊,每回都是为某高人的字失眠,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一个世纪过去都不闻不问, 某天好象今天, 错进一个地方, 然后精神喷鼻血, 对命运提出数个带有“为什么”的问题之后, 利用生命有限的时间去吸收自认为是精华的精华。 一口气下来, 抛在现实世界里的锚已经几乎统统再度下水了。。。本来就不坚固。 感悟到, 写点生活中很小很小的发生, 多年以后读起来会有质感, 好象手真的滑过那床白布棉被的体会, 真实立体。 只是观望生活然后记述一直是鄙人一个弱点, 还记得几年前的那个9月, 走进少年监管所观望一群迷途的羔羊, 真的是“观望”而非看望。看过后还要描写。 也许像N。, 还有S。等真的有过动物园里的动物的感觉了。此时回想顿觉在某种角度上是对他们的大不敬。 这样的气氛下没有点表现欲的人往往会沉不住气地误解。 只是那个很特别的午后, 我们去了, 我们都是女生, 这个事实给接下来的一切平添了另一层颜色。。。正跑题。。。记得那回SILVIA开玩笑说我是一个ORIENTALE DISORIENTATA, 我沮丧地垂下了高贵的头颅, 期望得到一定剂量的慈悲。 翻译过来应该是:失去方向的东方人。 只是用意文来说是两个看似重复的词, 第二个词开头的DIS是“非”的意思。乍读起来梢显矛盾,所以滑稽。 就是这个小小的毛病, 不想如今竟会病入膏肓。 也许是一早就被不知庐山真面目的逻辑说服了, 或者太习惯了当局者迷的借口, 借故偷懒不写, 同样的推搪被SILVIA,CHIARA照单收下, 一次次的得逞在不知不觉间让病情形成, 然后看见写实的要求首先就头疼, 对自己亦是如此。 靖笔下的逃兵,喜欢站在硝烟战火的远处去理解那边的风景, 更易于将风景扭曲。 跟这样子的逃避者, 简直神似。。。或者是那个傻瓜自己写的囚犯, 选择性地过和当今社会节奏脱节的生活, 整日窝在囚笼内, 甘愿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隐者。坐望风吹草动, 只要是看见现实涌动时借机逃脱的, 那个人都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今天, 在停止调整WORD页面以后, 这个人做下了深深的忏悔, 她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听见。。。。从今往后, 她要。。。。。。在美术的术语中, 这应该叫做临募。。。不知道是不是敲错字了。 还有N小时去成都, 好戏即将开场, 因为老方已经答应我一个相当过分的要求, 希望她能早日兑现~ 挖卡卡~ 下午 接近十四点的时候飞机在成都双流机场着陆, 我还迷糊着, 手里紧紧揣着两小时前向机务人员要来的蓝色薄毯, 蒙着脸只露出惺忪的眼睛斜睨窗外的云海。 飞机倾斜着机身穿过云层, 模糊的地面逐渐清晰, 映入视线的是一马平川的田野,再看又像一个分割不规则的棋盘。 清晰的黄色道路像脉络一般不规则地穿行在棋盘原本就分布不规则的棋盘上, 重叠的不规则让地面的景色负负得正, 看着好象特别的整齐, 真乃乱中有序。 黑颜色的树沿着细细的路被重栽, 单单薄薄得一排立在田野之间,好象一队整齐的士兵。 睡了两个小时, 错过飞机餐, 去向空姐讨饭盒, 她说你开始该叫我的嘛,“我开始又不饿”我嘟嘟囔囔,饿着肚子下飞机。 不过在临下飞机的时候空姐把我垂涎已久的西南航空杂志送给了我, 别人都没有的哦, 偷笑不已。。。方爱玲还没有到, 取了行李在门外等着, 心里想等小方一到我就喊“EHI,MERDONA!” 她肯定马上就知道是在喊她, 哈哈哈哈。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一个人影都没有, 有点郁闷,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我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飞机场前面望穿秋水。 心下着急, “哎你来吧最多我不喊你MERDONA了。。。”不能再等了, 当即我做下一个很大的决定: 打电话! 事情搞清楚了, 我说你在什么地方, 她说你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已经到机场了,她说你不是说三点三刻才到的吗, 我说我是那么说的吗, 她说你说了, 我说那你来不来啊, 她说你等着。 我翻出短信记录, 真的把13点写成15点了。。。我觉得, 这个事情不是我的错, 谁叫地球人的记时方法是十二进制的呢? 改成十进制的不就不会造成这种低级错误了? 知道她在路上了, 我就放宽了心, 开始逛商店, 买点香辣牦牛肉干, 再来点合川桃酥, 坐大玻璃窗下开始吃。 我们见面是在一整排的士前面, 死小方, 见了就往死里抱, 害我等那么久! 接着我们穿梭着机场大厅, 小方要改机票出发日期, 转悠兼询问了半天没啥结果, 失去耐性, 先回酒店吧。 跟计程车又费不少劲:我只有一张百元大钞(听上去很牛B), 没零钱, 连续跑了四五家小店, 居然没人换, 抓狂~ 宾馆也说, 周末没零钱(有没零钱居然跟周末都扯上关系靠), 去对面银行终于得以解放。 满怀歉意地打发走的司机大哥后, TMD到602放行李!!!!!!!!!!! 。。。一盏茶工夫。。。 再次出门身上轻松不少, 吹着口哨终于看见时时盼望的成都的面貌了, 我在四川, 四川呐! 我老祖宗的地盘。 之可惜我家老头子被居留的事情给扣住了, 没法来带我去看我这辈子没见过的远方亲戚了。 到一家咖啡书吧, 叫BOOKWORM书虫, 墙上满是书架, 有英语书居多, 还有中文的。 叫杯茉莉花茶还问你是大茉莉还是小茉莉, 也许我孤陋寡闻, 点了个小的。 死阿方等她一个朋友, 我坐不住, 出门转转, 看见一个花布铺子, 一边还有缝纫机, 心血来潮, 问做件花裙子要多少, 才35! 挑了一色格子布, 横竖比画着解释了想要的式样, 挑俩贴图, 给师傅量去尺寸, 动作利索, 扔过来一个收据, 付过钱说好13号来拿。 迫不及待我的花裙子。。。! 接着去一家餐厅, 阿方认识这里一个招待, 点一盘靠肉, 猪柳牛柳还有鸡翅, 两个配菜自由选择, 两个米饭, 挤成端端正正扁圆柱体, 上面一粒红番茄, 盘子是旋涡的线条,颜色丰富, 拿米可乐的相机拍张照片, 米可乐是阿方的朋友, 撒乐尔诺人, 也是武林高手。 饭后一个银河圣代已经饱得脚步蹒跚。路过一家玩具店, 外面放了一个电视, 正放映老周的《功夫》, 围了一大群的大人小孩在看, 正是火云邪神惨遭包租龙女大喇叭狮子吼攻击的情景,我们仨也饶有兴致地伫足看。 。。。9月8日 偷得浮生半日闲 ||||| 这几天无聊得紧, 总想做点什么, 别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秋凉之时。 饭桌上貌似推翻了奶奶对于婚姻的一种旧社会思想。 看上去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突然被信口提及的一种个人感情覆盖, 该说是意志不坚定呢, 还是心软。。。时代变了, 很多古老的东西似乎也越来越没有了地位。 其实这里说的“没有了地位”是相对性的, 没有了原有的受人重视, 但在一个自由的氛围下, 每一种思想, 无论新旧, 都是有其一席之地的, 这就是自由能够给予的多样化存在。 看就看这种所谓的思想在群体意识中有没市场了。 饭后得闲, 抓一把茶叶, 铁观音, 茶条卷曲, 色泽鲜润。 “CHUA”地扔进大杯子里, 然后提个热水瓶给自己泡杯热茶,在这样美好的午后, 阳光充裕的厨房, 悠哉悠哉。 闻闻那清香由淡变浓, 细细抿上一口, 妄想马上就感受一下这清水高峰,出云吐雾,寺僧植茶,饱山岚之气,沐日月之精,得烟霞之霭的精华,谁知烫到嘴巴。。。 按照夸张的说法, 此茶食之能疗百病, 所以被烫了一烫也算值! 每天以这样的心情喝茶, 相信用不了多久, 心理暗示效果也能活活把人炼得长命百岁~ ![]() 端茶入室, 坐在桌前发呆, 看着茶杯思考下午的节目, 茶杯里水色逐渐金黄, 浓艳清澈, 浮动的叶片悄悄舒展开来, 带着绸面的光泽, 淡淡的烟由水面升至半空, 随即消散成无色。 不消一会儿工夫, 竟觉芬芳扑鼻,满室生香, 另人心怡神醉, 正是“未尝甘露味, 先闻圣妙香。” 胡里哗啦啜一口, 只道醇厚甘鲜, 荡气回肠。 看来品茶的时候不紊不乱,慢条斯理,先闻其香, 继尝其味,浅斟细啜,确乃一种生活艺术享受。难怪人道是, 有朋自远方来, 飨以功夫茶, 顿时其芳满怀, 友人间亲近之感陡增, 不亦乐乎哉!呵呵呵呵。 就是还没想好下午干点什么。 影像。 思维。 片段。![]() 0。 房间的灯透出来, 说话声。 门是虚掩的。 她好奇地推开了它, 那门里, 一个美艳的女子侧身躺卧在床上, 神态惺忪, 似睡非睡。 她细长的小腿从被褥的边沿伸出, 膝盖曲折出诱人的线条, 颈项与肩膀间微露的皮肤让她的身体被白色灯光照耀得妩媚动人。 她在生病。 男人的说话声很低, 他身上的纹身跟着颤动, 他在另一个站立的女人耳里窃窃私语了几句, 那个女人快步走出房间, 走上旁边的细长楼梯。 楼梯木板随即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她跟着上去, 看见这个女人从屋子的角落翻出一捆用报纸抱住的长刀, 紧接着越过她的身畔, 回到刚才那个房间。 她听到她随口说: 今晚上又将有血光之灾。 说这话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晚是不是有血光之灾后来的我不得而知, 只隐约记得那个深夜, 楼下的男人在门外哀求了很久, 那个女人都没有给他开门。 这个无畏扑身于刀光剑影的男人, 这个与众人喝酒的时候用手大力拍桌子的男人, 这个说起江湖情义就置性命于不顾的男人, 永远在自家那个纤细柔弱的女子的前面懦弱和无奈。 谁能一直记得偿还? 谁能一直记得同一件事情? 天不知不觉地就亮了, 映白了印着大块花色的窗帘, 她侧卧,睁眼看那光亮慢慢入侵这空间, 再慢慢爬上她摆在席子上的手指。 她明白现实生活跟电影的区别就是, 在这里时间是一秒, 一秒地从指间流逝的。 1。 他给自己即将用到的借口设下一个前提,殊不知, 这样的智慧只在幕后唯他一人的情况下让人信服。殊不知, 她早已经过幕后, 对那儿的一切了若指掌。 殊不知,她对此类捉摸已经失去兴致。 2。 没了你, 地球就不转了, 你说是不? 没了你, 人类就没了救世主, 你说是不? 3。 在大屏幕水深火热的爱情故事里, 两个所谓相爱的人, 各怀鬼胎, 说话间,处处藏杀机。 用撒娇的方式去向爱人讨取一点注意力, 爱人的敷衍让她在心里偷乐, 自欺欺人的味道溢出来, 流得满地都是。 请问, 吸水海绵呢。 4。 “让我走” “我不让你走” “让我走” “我就不让你走” “让我走” “我就不让你走, 别走了” “让我走让我走让我走!” “!” “……” 5。 我要买一件红色的衬衫, 火红的, 穿上, 走在街上, 让一个摄影师喜欢上我。 他会把我拍下来, 然后贴寻人启示, 满大街地找我。 人, 总会有那么一刻, 被什么触动了, 于是现实中的种种都失去颜色, 我们选择了沉湎。 6。 又见天桥。 7。 当天佑唱出阿文写的歌。 8。 转动的竹笼将光和影旋转在女人野花般柔媚的脸孔上, 衬托出她眉间残酷的妩媚。 倔强的念头从她唇间一字一句地被吐出, 清晰, 锋利。 最爱的都是离开以后的 9。 那个女人受委屈了。 她开始觉得这件事情是她的功劳, 需要大肆宣扬一番, 因为她特立独行了, 她伟大了, 她把很多人给纳闷了。 通话时间不知不觉地加长, 千丝万缕的想头心存不下了。 渐渐浮出水面, 浮出水面。。。 那是哪一期的VOGUE呢? 只记得那句, 她个性中的暴露无遗叫任何一个对面的人乖乖卸下武器。 4。16, 呵呵。 10。 钟灵儿在屋梁上面调皮地俯视下面所谓的江湖豪杰, 名门正派, 不屑地荡着双腿, 一粒一粒地磕着瓜子。 试图喝一杯太烫的茶水做好被抽象轰炸的心理准备, 倘若你选择读的话。 前奏: 狗表情代表我的心 我从一个理应从一开始就属于我的家走出来, 这里的一开始是指真的很早很早的时候。 外面下着大雨, 我撑着深绿色的伞, 伞上印着白色的嘉菲猫, 它像是从伞沿费劲地爬上来, 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伞下黯淡的我。 小镇的喧嚣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掩盖了, 我低着头, 看着坠落在脚边的雨点, 像珠子一样在灰石板路上摔碎, 四处乱溅。 有风, 风把水珠吹到身上, 有风的时候, 伞也起不到他的作用。 三轮车从身边驶过, 车灯, 轮胎滑过, 该死的水花, 该死的摩托车, 该死的风。 我走过一家家商店, 直到望见那个角落里那熟悉的小店面。那里理应是我一开始就非常熟悉的地方,这里的一开始比刚才的稍微晚一点。 经过, 偷偷朝里面望了一眼,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映着惨白的灯, 冰冷。 我停都没停, 径直越过, 作视而不见之势。 “他们是你的亲人”。。 这个陈旧的概念, 在很早的时候,就犹如鬼魅一般不时给我以提醒, 纯粹的纸上谈兵。舆论早就在我的大脑里潜移默化成一种成见, 一种对最亲的人, 最深的成见。 幻想给我一张张冷若冰霜的面孔, 一双双伸向金钱的欲望之手, 那些手同时推开了稚嫩的女孩, 那个时候对于她, 是非还不存在, 伤害也无法构成伤害。 一切只是在懂事之后, 恨这个字才慢慢在她脑里生根, 她说她不会给别人两次伤害自己的机会了。 这种坚定缘于最初的记恨。 可是她屈指一算, 发现总是无意之间违背了意愿, 当时的惘然让本该已成追忆的情感变质得不再是那么一回事了。 她在雨里走着, 举步艰难。 银珠还在路灯的照耀下无限绽放, 姿态万千。 她跑去公用电话, 拨通了国界外的一个号码, 听到那个让她稍微平静的声音, 这种平静是相对的, 相对之前那种面对, 这算平静。 在平时她也有意无意地避免此类沟通, 可是她知道这种逃避是可耻的。 她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因为这关连着。。。。。。而这个。。。。。。更关连着。。。。。。鉴于事态严重, 所以无法袖手旁观。逼迫着逼迫着, 久而久之也就自成习惯了。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无奈的。 逃荒般, 跳上My cofficebar的台阶, 在门外抖落伞上的水珠, 侧身, 推门进入。 这空旷的屋子里似乎是另一个时空, 将满世界的暴雨关在门外, 安全感回归, Faye的天籁之音飞进耳朵, 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悲伤? 呵呵, 的确。五香斋的粽子也好, 阿婆的眼泪也好,没了声音的机器也罢, 无法挽回的, 在无知无觉的同时已经悄悄被偿还了。关于金钱, 关于没有时间, 就让借口作为借口永恒存在, 事实被掩盖也好, 被扭曲也好,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不想光荣地继承任何一种负面的情感, 就当今晚的风是为我而吹, 留下喜乐, 吹走哀怒, 顺便吹走熊掌和鱼的哲学。 我再也懒得从小树林里举着凶器跑出来了。 一样是窗口的位置, 一点不羡慕玻璃外焦急过往的人群。 让我依赖在这个地方, 好好整顿一下自己飘忽的存在, 哈哈。点一杯绿茶, 好烫,但是很淡。。。 勉强地喝, 这感觉真他妈的似曾相识。 以上都是抽象的大实话! ..zai太阳底下游走只ai陌生人
唔...也许我找到一个共同抄袭的人. 于是在心安理得的边缘将自己生生拽进了恬淡的...心理界域...haha
今天都干什么了? 除了上网. 搭车的时候想了一切自己理想生活中该有的, 那是坐一辆二手面包车, 是不是叫面包车? 反正形状酷似这种食物的车子, 环游, 不一定要世界, 但最好是世界. 找一个会八国语言的司机, 匈牙利语, 葡萄牙语, 阿拉伯, 日本,越南, 孟加拉, 俄语, 塞尔维亚....已经八种了吗? 中文不要了, 不实用, 有我了. 最好是个陌生人. 跟陌生人打交道是我的强项, 因为那个时候无论多敞开, 假面永远在. 只是在认识了以后, 逐渐发现你, 他/她, 你们, 他/她们远离了真实的自己. 又或许, 从来就没有走近过. 因为他们说了, 白羊座的伤痛没有人可以看得到的. 伤痛是人性中最倾向于被匿藏的隐私. 这是他们说的, 不是我说的, 他们是撒旦的使徒, 而我, 肯定不是撒旦本人. 不相信啊? 呵呵.
关于这个不认识的司机, 如果将沟通稀释, 或许倒显亲密. 他永远坐在前车坐上专心开车, 我就呆在后面左顾右盼, 后面有一点写字的空间, 有满车厢的生活用具, 盖膝盖上的毯子, 很多本子, 枕头XN, CD唱机, 古老一点也没有问题, 长耳朵兔子绒布玩偶, 粉红的, 不要熊的, 但海龟可以, 只要是绿色的. 然后一个挂布袋子的钩钩. 布袋子里是数码相机, 很多捆面额最大的钞票, 就好了. 移动电话不用随时开机. 穿越都市的时候不停, 看车水马龙的闹区和各种广告牌文字擦身而过, 然后在郊区的湖边停下来, 听收音机沙哑的当天新闻, 夹杂着同样沙哑的音乐, 然后坐在树阴下烧烤, 煮咖啡, 看天鹅或者乌鸦, 游水或者飞. 走前在路边小摊买一包彩虹糖, 另一包加酸. 把里面的颜色分几步吃. 银色酒瓶里灌满补酒, 呷一口就像某人说的感受一下自己的食道是怎么长的.
我可爱的司机会在不耐烦之前用俄语问我, 走了没. 我会在他不耐烦之前打出出发的手势, 我一定是很爱打那个手势的, 所以每次都储存到最后一刻才舍得挥霍掉. 我们会开往举行着盛大节日的城市, 譬如说啤酒节. 在那里把银色酒瓶藏进车座下面, 然后投入到狂欢的风景里面. 那里有彩色的过山车和廉价雪糕, 会有人开心地遗失假牙, 有柔软的糖浆铺在白玉盘上, 被灵巧的手艺勾勒出活灵活现的图案. 不同肤色的人在人群中欢唱, 高举麦克风邀请观众们参与. 接着会有人友好地递过来一串烧好的动物, 我回答: 我已经吃了一只蝎子, 没法再吃一头海马了. 那人就把东西放下, 然后说你想要的时候拿. 我最喜欢这样了. 在听到"把你的手举起来的时候"听话地把双手举起来.
走板荒腔, 歌舞飞扬, 天堂一看, 疯狂疯狂, 偶尔的娱乐场, 在找不到天窗的时候会是想去的地方. 不用费思量, 这里就是你要找的, 愉快的地方. 别人代替你高呼, 代替你飞旋. 你的亲身体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悄悄藏到过去, 有些时日了. 十二岁的时候在第一次去娱乐场后你写下了第一篇出游的感想, 你只记得那长到蓝天的滑梯送的风声, 阵阵凉爽. 你在摩天轮上眺望, 然后转身告诉小伙伴私人时间的秘密, 她们都惊讶地说"这是真的吗?"
我可爱的司机会在对的时间告诉我暂停记忆, 不用他说第二遍我就拉他离开喧闹. 他用不同的语言告诉我次日的天气, 即使是风雨交加, 我都已经有所预知. 我可爱的司机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给我拍侧面的照片, 靠着车窗的好奇张望的脸没有一点平时的装模作样. 我可爱的司机会关掉我转着ANDY TUBMAN的唱机, 给我听他的PETER TOSH, 然后他左手指间夹着一根GREENPOWER, 用右手在我的纸张上写下五排带有同一个意思的词的美国英语. 我可爱的司机他会微笑着说, 知道什么是经典吗. 嗓音低沉.
我一直知道我该向南, 可是那一声声退色的呼唤和没有退色的力量, 一直牵引着我向北而行. 他们说北边有绿光, 他们还说, 这是迷信. 这次的他们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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